哪怕后來林洛轉到省城讀書,也沒見過哪個男生能比徐宇更出眾的,這樣的男人,對她來說,只能仰望
別說以前又臟又丑還說滿口土話的她配不上,即使現在早已脫胎換骨的她依舊不敢和他說話,
她在他面前卑微渺小如路邊的小草,面對天之驕子的他,她自卑到不敢直視他的雙眸
“林招娣”三個字是林洛九歲之前最痛恨的三個字,沒有之一
因為這個俗氣的名字,她被老師笑過,被同學貶低過,也被陌生人嘲弄的目光關注過。
為此,她哭鬧過無數回要改各字,林爸經不住她的軟磨硬泡,終于在接她來省城之際,去派出所給她改了名字。
名字是林洛自己起的,她非常喜歡曹植的洛神賦,也非常喜歡陸游的那句詩
“零落成泥碾作塵,只有香如故”
落同洛,所以她給自己取名為林洛
她希望自己像梅花一樣,可以在寒風傲雪中依舊盛開,香味如故,不為世俗所擾,可以活出真實的自己。
“林洛,你一個人躲在露臺上干什么呢”
正沉浸在回憶中的林洛聽到此話,忙回過神來,略顯尷尬的從藤椅上站起來,
緩緩看向倚在門框上一臉凝重的花若水,訕笑道
“花花老師您好,我我在這兒透透氣,里面太吵了,呵呵”
“你認識徐政宇”
花若水邊說邊向林洛緩緩走來,坐在她對面的藤椅上,含笑望著她。
林洛避開花若水審視的目光,低下頭略顯緊張地看著自己的手指頭,尬尷地搖搖頭
“不認識”
“林洛,你先坐下,我也正好被里面的音樂聲吵的頭疼,咱們好好說說話我又不是老虎,不吃人的,呵呵”
花若水見林洛渾身緊繃,滿臉不自在,不由輕笑出聲。
林洛不由被花若水恬淡又溫柔的笑容晃花了眼,記憶中的花若水并不怎么愛笑,
他像高山之巔上流下的一股清泉,清冽無比卻又沁人心脾,清貴無華又飄然若仙,給人只可遠望而不可褻瀆的圣潔感。
花若水既不像花若溪那樣長袖善舞八面玲瓏,也不像顧長寧一樣冷若冰霜拒人于千里之外。
對,他像他的名字一樣,像水一樣清洌又像水一樣恬淡無爭,他很少有暴怒的時候,
他的雙眸仿佛能穿透人心,讓人心底的隱私在他面前無處遁逃。
林洛不喜歡這種毫無隱私的感覺,仿佛自己是透明人一樣,她淡淡地沖他一笑
“花老師,我要回去了,我怕林夢找不到我”
“林夢有花若溪和顧長寧看著難道還能出事不成她這會兒正在舞臺上給眾人獻舞呢,又唱又跳瘋得不成樣子”
花若水邊說邊把身后的包包遞到林洛面前,
“你跑的太急了,把包包都落在洗手臺了,徐政宇在身后喊了你好幾聲你都充耳不聞,跑的比兔子還快,你很怕他”
林洛現在終于反應過來花若水口中的徐政宇就是以前的徐宇。
她紅著臉緩緩坐在花若水對面的藤椅上,眼神依舊飄忽不定,不安地轉著雙手,艱難開口道
“他以前叫徐宇,是我在老家上學時的同學,他
他非常優秀,而且家境優渥,喜歡他的女孩子大卡車都拉不完
而我太過于普通,又窮又丑又笨,在來縣城上小學之前,我連幼兒園都沒上過,
連普通話都不會說,連英文字母都不認識,甚至連馬桶都不會用,名字還土的掉渣
我到了順利小學后因為成績太差,又重新讀了個二年級,恰好復讀在徐宇的班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