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甜甜,你說陳總帥還是哥帥”
林夢回過頭看看正望著窗外出神的林楓,又扭過頭看看正替林韓倒茶的陳沐風,回過頭壓低聲音,笑著沖林希擠擠眼睛
“陳沐風長著一雙大大的桃花眼,看誰都含情脈脈的,他又在歡場混慣了,一舉一動都風情萬種,難怪把婷婷姐迷的神魂顛倒。
比較起來,哥太木了,沒有風情。
我見了易安才知道世上還有美到讓所有人都黯然失色的男人,見了陳沐風才知道男人也可以風情萬種,呵呵”
林希回過頭偷偷看了正坐在沙發上閉目養神的花若溪一眼,又看看正笑的滿面春風的陳沐風,回過頭和林夢小聲議論道
“可是,我覺得姐應該會喜歡付臺長那類型的”
一語未完,只見宇文皓從里間休息室走出來,林希忙住嘴,笑著向面無表情的宇文皓走去。
宇文皓拉著林希的手和她一起坐在沙發上,回過頭對陳沐風說
“沐風哥,林檉在你那里呆了多久。他和寧懌以前認識嗎我一直覺得羅衣,易安,寧懌這三個人長的很像,
可是調查發現文心竹只有易安一個親兒子,可據簫兒說羅衣和易安長的幾乎一模一樣,所以,我很是疑惑”
林夢不以為然道“阿皓,這個世界上長的像的人太多了,沒有什么值得大驚小怪的。
對了,昨天那個小鬼說他是羅衣,又說易安是他哥,把我也整懵了。
我都不知道他到底是誰,可明明南山公墓是埋葬寧懌的地方,但羅衣又說他就住在那里,真是見鬼了”
“你昨天見的本來就不是人,只是個幽靈而已”
花若溪緩緩睜開眼,環視眾人一圈,嘆氣道,
“如果我沒猜錯的話,羅衣,易安,寧懌應該是親兄弟,至于是不是三胞胎就不清楚了。
阿皓,文心竹只是一個靠美色混跡于上流社會的可憐女人。
易安的父親易中軍很早就因為搶劫罪坐了牢。
一個弱女子,又沒有學歷也沒有什么技術,更沒有背景,
她也沒有辦法撫養太多的孩子,把另外兩個送人也就是很正常的事了。
這幾個孩子在二十幾年后,離奇的相遇,彼此互相扶持,也是再正常不過的事情了。
只是羅衣很讓人疑惑,他確實是羅日升和秋仙素的獨子,也確實是在十五歲那年出車禍過世了。
只是不知道什么原因,他的靈魂不肯離去,也就是精神意識還在。
如果昨晚發生的事情是真實的話,如他所說,他可以任意寄生在其他人身上的話,那我們必須采取措施,不能任他繼續下去。
以前由于林檉的原因,我們投鼠忌器,現在看來我們還是太心慈手軟了”
陳沐風接著花若溪的話說“羅衣的事也好解釋,東南亞一帶經常有養小鬼的巫術,
估計因為羅衣是獨子,父母舍不得他離去,請大師又把他的魂魄請了出來,
再找個合適的宿主把他供奉起來,但這種事弄不好也會遭到反噬。
羅日升夫妻莫名其妙死去,而且死狀慘烈,公司也在一夕之間破產,在當時引起了很大的轟動,人們議論紛紛。”
“那羅衣為什么又會變成葉輕塵來嚇我呢而且他帶我去的屋子里居然供奉著葉叔叔和葉阿姨的牌位
葉叔叔早已去世了,可葉阿姨還活得好好的,他為什么要這么做呢”
林夢想起當時的場景依舊后脊背發涼,汗毛倒豎,心有余悸。
林楓趕忙回過頭攬住林夢微微發抖的肩膀,安慰道“別怕,沒事兒,一切都過去了。
估計是羅衣又寄生在葉輕塵身上了,他為了嚇你,弄個葉阿姨的牌位也不是什么難事”
陳沐風贊同地點點頭“應該就是你們說的這樣。
羅衣可以寄生在其他人身上,只是不知是什么人都可以寄生,還是有特定情況才能寄生。”
“陳沐風,先說林檉的事兒。羅衣的事兒稍后再說”
花若溪心里對林檉還是留有一絲質疑,這個半路出現的林夢的所謂親哥,來路很讓人費解。
陳沐風見眾人全都一臉好奇的望著他,忙喝了口咖啡潤嗓子,娓娓道來
“事情是這樣的,兩年前,我的店里突然來了一位衣衫襤褸,蓬頭垢面的青年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