富瑾瑜深深凝視著林韓憂傷的雙眸,嘴角扯過一抹自嘲的笑容,
“楚楚,聰明如你,怎么可以讓我去幫自己的情敵呢
我也只是個庸俗的男人,做不到成人之美而傷自己之心,愛情都是具有獨占性的”
“你”
林韓被富瑾瑜的話驚得瞠目結舌,好半天找不到合適的話語。
他的面上有著不易察覺的受傷,雙眸中卻暗潮涌動,兩人對視良久,沉默無言
林韓心中百感交集,最后略顯慌亂的避開他炙熱的眼神,驀地從床上站起來,快步走到門口打開病房門向急診室走去。
富瑾瑜長嘆一聲收回癡迷的眼神,忙去追林韓。
鄭晶晶已經洗過胃,送到十樓高級加護病房了,她在洗胃的中途一直緊緊抓著夏楠的手不放。
洗完胃后依舊不肯放開夏楠的手,在鄭臺長半威脅以及鄭夫人的苦苦哀求下,夏楠只好跟隨鄭晶晶回到了加護病房。
由于疫情的原因,病房里不讓太多人陪伴,最后只留下了夏楠和鄭夫人陪著鄭晶晶。
林韓從病房出來后就再也沒有見過夏楠,后來的一切都是聽柳希言和富瑾瑜說的。
她心中如墜冰窟,臉上一片慘白,失魂落魄地靠在醫院大廳的柱子后默默流淚
忽聽鄭臺長雄渾的聲音在她耳邊響起“林小姐,我想和你單獨談談,可以嗎”
“楚楚,鄭臺長工作繁忙,別讓他等的太久了,我們就去對面的上島咖啡廳坐坐吧鄭臺長您看怎么樣”
不待林韓回話,富瑾瑜就從拐角處轉了出來,走到林韓身邊輕輕碰碰她的胳膊,一面說一面又給她使眼色。
林韓心中一片澄明,當然知道鄭臺長想說什么,她腦中早已轉了幾個彎,
一臉憂傷地望向正等著她回話的鄭臺長,沉默片刻,她緩緩地開口了
“鄭臺長,如果是談公事,我十分榮幸能和您親自面談。但如果是談夏楠的事,那么我愛莫能助。
因為夏楠是個有獨立思想的成年人,要和誰在一起,決定權在他,我沒有辦法也沒有這個資格替他做決定。
他也不是物品,可以讓來讓去。令愛聰明漂亮,想必也不會喜歡一個沒有自己的獨立思想,甘當人偶的男人吧
愛一個人,不是強迫他干不想干的事,用自以為是的愛來強逼他就范,愛應該是尊重,包容,相互理解,共同進步”
“林韓,我們還是去對面的咖啡廳聊吧,這里人來人往不太方便”
富瑾瑜見鄭臺長臉上的表情變得十分凝重,忙出言打斷林韓的話。
鄭臺長一臉肅穆地上下仔細打量了林韓一番,又回過頭意味深長地看了富瑾瑜一眼,露出了高深莫測的笑容
“林小姐,無論從哪方面比,小女都不是你的對手
晶晶被我寵壞了,是個任性嬌縱的小女孩,她胸無大志,只想守著愛的男人平平淡淡的過一輩子。
她失去夏楠,會死,而你卻不會請你原諒我做為一個老父親的自私。
為了我女兒,我也許會做一些讓你不舒服的事情。
當然,如果林小姐肯改變主意的話,我們隨時可以私聊,再見”
說罷,拂袖而去。
林韓氣的臉白氣噎好半天說不出話來,她閉上眼深呼吸了好幾下,
稍稍平息了下自己氣憤的心情,抬眸冷冷地看了富瑾瑜一眼,轉過身大步向醫院門口走去。
富瑾瑜忙亦步亦趨地跟在林韓身邊走出了醫院。
從醫院門口出來,林韓站在十字路口,心中一片茫然,四顧一望,來往車輛川流不息。
時已深冬,天寒地凍,行人都穿著厚厚的棉衣行走在蕭瑟的街頭。
北風呼嘯,林韓不由打了個寒顫,她由于走的匆忙,帽子圍巾皆落在夏楠公寓了,身上只穿著一件煙灰色大衣。
和路人相比,單薄極了,然而她此刻心中更涼,她明明白白的感覺到夏楠正在漸漸地遠離她,
因為她其實在心中已經做出了選擇,從她讓夏楠來醫院看鄭晶晶的那一刻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