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邊的牌友想到這些年確實這個老太沒怎么帶自己家小兒媳家的孩子出來玩。
一鯉過江提醒您缺德地圖持續為您導盲第一時間在更新,記住
以前光是聽說她和家里的小兒媳不對付,沒想到這么不對付,人家連孩子都不想讓她挨近。
“哪有這么說的啊,要是真不想讓你親近,你這次還能帶著倆娃出來”
旁邊牌桌上一個老太太聽到她說的話,忍不住回頭說了句。
“害你們懂什么,要不是這次小兒媳她娘家媽生病,她又不能帶著倆孩子到醫院去陪著,我小兒子自己照顧不過來,她怎么可能把孩子放我這里來,嘖嘖嘖,可見啊,關鍵時刻,還是要靠婆婆這邊,還整天和我作對,連自己現在住的是哪家都不知道”
老太太手上忙活著拿牌磊牌,嘴上又開始了她的長篇大論。
周圍人都有一茬沒一茬的聽著,老太太也說的盡興,完全忘記了剛剛老板來提醒的那一句。
后面的老板之前也沒見到過這老太太小兒子家的倆個娃,現在見老太太不著急的樣子,就以為那不是,也沒再將注意力放在這上面。
不過還是出門看了一眼,見門口已經沒有孩子后,就覺得剛剛確實不是老太太家里的娃,不然現在怎么會沒有孩子在外面,應該是周圍有孩子跑過叫了一聲吧。
這么想著,老板徹底放下心,轉頭又重新開始燒水泡茶。
他開的這家麻將館其實應該叫便民服務中心,這些人來他這玩,他也就是收一份牌桌錢,剩下的都是茶水。
而因為來這邊的人年紀都比較大,玩的大多也不是什么大錢,更甚至就是家里拿的堅果出來玩,就是來玩的。
不能玩,那就站在一邊上看,也是一樣的。
司南看了好一會兒,就只是看到這老太太在那邊玩的開心,絲毫沒想起來邊上還有她之前帶出來的兩個娃。
而現在娃已經沒影了。
司南有些無語。
轉頭看著那兩個帶著孩子走的人,看著他們十分熟門熟路的帶著倆孩子到了一處看著十分偏僻的院子里。
“麻子,快,這里有倆貨,給弄進去,特么的這崽子真沉手。”
男人順手將懷中的孩子像是扔垃圾一樣的往旁邊剛剛開門的人懷中一塞,頗有些不耐煩。
“哎呦,劉哥,你可小心點,這崽子雖然沉,可都是錢啊。”
那個叫麻子的人接過孩子后,調笑道。
可他手上的動作卻一點都不憐惜,見抱著沉手后,直接抓住崽子的后背衣服直接給拎進去了。
“龜婆,你這車里是男娃女娃啊”
轉頭看見后面推著小推車進來的婦人,麻子問了一句。
一點好奇
的神色都沒有,他們這些人看到的多了,哪有那么多好奇的,說出這句話,無非就是關心一句。
這些娃,可都是他們在收入啊,男娃女娃不同的價,賣出去了,他們都是能拿到錢的。
這可是實在利益,誰還有空關心這些孩子的感受。
“女娃,也是你劉哥弄到的,你小心著點,他這么費勁弄回來,就是這娃臉長得好,可別給毀了。”
聽到龜婆的話,麻子就知道是個什么情況了。
這長大了的有長大了的滋味,小的有小的樂趣唄,有些人就是好這一口。
“嘖嘖嘖,也不知道那些人喜歡什么,啥也沒有的。”
麻子有些無語,但還是將這個女娃娃小心推到了房間里關著。
臨走前,他轉頭看了眼這個房間內的孩子,見他們此時都還在睡著,這才放心出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