碰見這家伙確實沒好事,嘴巴上說愿意配合,卻一路把他們往大劇院的門口帶,一副要送客的姿態。
不過維克托也習慣了,之前在調查維德那件事情上,艾洛德就沒給過他好臉色。
“感謝您的配合。”托尼出于禮貌還同他道別,隨后艾洛德就走了,把他們三晾在了外邊。
“想不到聞名賽國的雪豹竟然也是防剿部的探員”托尼嘆了口氣,感慨萬分。
可惜現在時間不早,他們三一起調查了一整天,都挺累的了。
急也沒有用,必須得好好休息,再來確定下一步的計劃。
于是,里安隆回了學院,托尼跟維克托也道別,他在局里還有別的事情得處理。
維克托則準備回殲察局安排的那處住所休息了,不過在路上,他卻碰見了一位意料之外的人。
“華生先生”
隔著一條街,那人就在往對面招手,叫住了維克托。
他是皮克曼,不知為何會在傍晚上來到了這兒。
“嘿你好啊”
維克托簡單跟對方打了聲招呼,并不想多聊什么。
他現在困極了,只想回去睡覺。
“等一下華生先生我有東西要給您”
維克托頓住腳步,看著他從對面小跑過來,差點被馬路上的奇怪蒸汽車給撞到。
皮克曼今天換了身裝備,看上去依舊廉價,但比之前那身要好多了,起碼干凈合身。
“什么事情”維克托打了個哈欠。
皮克曼顯得興奮且急躁,他張了張嘴,然后又看了眼旁邊的一家裝潢簡樸的餐廳。
“您有吃過晚餐嗎我請客”
說起來,今天確實沒有好好吃上一頓飯,那家餐廳雖然簡陋,價格也便宜,不過好在食材干凈,味道也非常不錯。
在用餐期間,維克托很好奇眼前的窮畫家是怎么突然變有錢的
沒聊上幾句,皮克曼就解答了這個疑問。
“我的畫賣出去了幾幅,很幸運這都歸功于您,華生先生。”
一塊火腿在嘴里咀嚼,維克托發出一個很長的嗯音,等到他吞下去后,才說“應該是金子總會發光的”
“不不不沒有您在船上幫我說話,我可能現在還在監獄里”說著話,皮克曼將一張紅色信封遞給了他,上邊還綁著一枚糖果。
“這是”維克托將那信封翻來覆去打量,表情很奇怪。
“邀請函,就是我即將表演的那家俱樂部。”皮克曼自信滿滿地介紹。
“額我最近可有點忙,恐怕沒機會去看什么演出”維克托果斷拒絕了他的好意。
皮克曼有些失望,但他卻沒有勉強,只是反問“額您難道不好奇,那是一家怎樣的俱樂部嗎”
“我實在是想象不到,什么俱樂部會讓落魄畫家上去表演你能表演什么當場作畫”
維克托調侃著,令皮克曼顯得很尷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