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惡心了”
摩根船長像是聞到了一股臭味,擺手讓下屬將那些畫給蓋過去。
但這時他發現,安全員們都不敢去碰那堆玩意兒了。
在船長的再三呵斥下,膽子大的人才動手把箱子里的東西給簡單掃了一遍,沒有發現可疑的物品,更別說錢包了。
“今晚開會,我得好好判斷一下你們到底有沒有勝任工作的能力。”
摩根船長對下屬的反應非常不滿意,他數落完這幫人后,轉身看向維克托“先生,沒有找到您的物品,但這個家伙的行李太過詭異,僅憑他一個人是沒能力把這么多東西給搬到船上來的,我懷疑他有同伙。”
“是好心人幫了我的忙,為什么你總是不愿意相信我呢”皮克曼已經鼻青臉腫,但依舊不放棄爭取權益。
剛才那些恐怖的繪畫作品還在維克托的腦海里久久沒有散去。
被摩根船長的喊聲拉回現實,維克托偶然發現,里安隆不知何時站到了他的身邊,埋頭思索著。
周圍的人驚訝于他們都擁有一頭同樣的紅發,不由得投來注目。
“我覺得,既然沒有找到證據,那應該就不是這個人干的,把他放了吧。”維克托最終給出了自認為的公正裁決,“而且說不定,真正的小偷并不在這個艙,你們為何不去船樓上搜尋一下還有那些訂了房間的乘客,還有”
“先生,能住得起客房,哪怕是最次等房間的乘客,不需要偷走您的錢包。”摩爾船長很冷靜的解答。
“這可說不準”維克托又看了眼狼狽的皮克曼,轉而對摩爾船長說,“我猜你們是害怕麻煩吧,畢竟那些先生跟女士們可不會隨便讓你們搜查行李。”
這話說出口,整個船務人員的表情都顯得尷尬起來。
“我們會盡力的但這個人”
“讓我來幫忙吧”不等船長說完,旁邊的里安隆突然插了一嘴,“我可以想辦法幫這位先生找回錢包。”
“您是”摩根船長疑惑地望著里安隆。
“額這是我的同伴。”維克托簡單解釋,但他心里面已經猜到里安隆要干嘛了。
其實,維克托也可以自己用卜算子來算一算錢包在哪兒。
不過他得根據卦辭來推斷,能確定一個大致的方位,然后通過卦象來縮小范圍。
而占卜師要找東西就簡單很多,他們可以直接掏出卜杖,跟著卜杖走就完事兒了。
“這您想要”
在船長說話間,里安隆果然從袖口里掏出一根小巧的卜杖,然后當著所有人的面,朝著卜杖指向的方位走去。
不了解無形之術的人對這樣的行為產生了疑問與好奇,但維克托知道他是在干嘛,因此也跟著里安隆走著。
他們上到甲板,走進了廳堂,穿越無人的餐廳、頭等艙、二等艙
最終,在一個角落里發現了兩名竊竊私語的船務人員。
維克托一眼就瞧見了其中一人手上拿著的錢包,馬上指著對方道“就是他”
言罷,安全員直接沖了上去。
那兩個家伙嚇得扔掉了手上的東西,拔腿就跑。
摩根船長過去撿起來,發現除了維克托的錢包外,還有一些別的東西也被他們給落了下來。
“給你”
從船長手上接過錢包,維克托發現里面已經被掏空了,還好除了錢外他沒放別的東西,總共也就不到20法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