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艾瑞汀是眼前男人的名字”
在聽見小女孩的呼喊后,維克托猛然想起來了,艾瑞汀說這個名字其實來自于她的老師。
原來這就是她的老師么
看來在這家伙的心里,同樣藏著一段悲慘的回憶。
只是不知道這夢境里發生了什么,外邊的情況,像是宗教狂熱分子在追殺他們。
西大陸的格瑞貝恩在一千年前有一次獵巫運動,璀光之境的狂熱分子煽動國民,對任何不信仰輝煌的異教徒進行獵捕驅逐,據說五大教會里的其余四個教會也沒能幸免,當然還包括了那些本就藏在暗處的密教。
狩魔者組織也是因為那次運動遭到了致命打擊,隨后徹底消亡。
算算時間,艾瑞汀說她活了一千多年,難不成她當時親眼見證了狩魔塔的倒塌,同伴們被屠殺么
就在維克托思索的關頭,在漆黑洞窟內哭泣的小女孩忽然止住了聲音,隨后就有道目光從黑暗中透了出來,直視向維克托。
“你是誰”
一聲輕輕的提問,艾瑞汀的夢境瞬間崩塌了,維克托身處在一片白色的虛無中。
“醒了”
他意識到發生了什么,只感慨那個女人的警惕心之強。
不過,維克托不認為艾瑞汀看到了他的模樣,不然對方第一句就肯定是問“怎么是你”,或者“你為什么在這里”了。
當維克托自己醒來時,天剛好亮。
他是帶著笑意回來的,因為實驗成功了,他將筑夢師的密傳融入了妄想殘肢,確實能發揮出密傳本身的效用。
只是不知道,這能否完整發揮出筑夢師的能力,畢竟維克托不是夢性相的先見者。
不管如何,這是件好事,起碼沒讓他白跑圣多昂哥一趟。
打開房門,裴米斯女士已經醒了,正打著哈欠在客廳做掃除。
想著她昨晚上的夢,維克托忍俊不禁,從樓上下來后去了廚房,卻意外發現早餐沒有加熱,還是昨天晚上剩下來的那些食物。
“額沒有先燒熱水,先做早上的三明治嗎”
他回頭看著裴米斯。
裴米斯翻了個白眼,心里清楚維克托是個什么德行,都懶得罵他了。
“威爾先生不在,我沒必要為他準備早餐,其他人就自己想辦法弄點吃的吧”
肚子有些餓,可維克托也不想吃昨晚上的剩余食物導致自己拉肚子,于是決定出門去路邊買點奶油面包。
很久沒到防剿部看看了,威廉不知道有沒有回來,維克托有些話想跟他聊聊,于是直奔三樓。
“部長先生可能會晚一點到。”夏爾提小姐今日容光煥發,打扮得更加漂亮,可以讓任何男人心動。
“你確定他今天會到辦公室”維克托問。
“不確定,可如果你要找他,也只能等等了。”夏爾提單手拖著臉頰,眼睛不斷在維克托身上打量。
她臉蛋紅暈,眼神充滿期待,像是有什么好事即將發生。
“額好吧,我去訓練室練練,下午再上來。”
見他要走,夏爾提櫻唇輕啟,發出了一聲令人浮想聯翩的“哦”。
維克托駐足,問她怎么了,她露出些許尷尬,沒有說話。
聳了聳肩,維克托離開三樓,去訓練室找人練拳,這一練就是一個上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