弘暉認真聽了,道:“之前平郡王只跟十四叔在一塊,不怎么跟我們一起玩兒,以后兒子會照顧他的。”
四阿哥想了想,又道:“對幾位堂兄要一樣的恭敬,不管心中如何想,不可明面上分了遠近親疏,對堂弟也當如此。”
弘暉點頭道:“兒子曉得,額涅之前叮囑過兒子。”
四阿哥點頭,道:“你已經七歲了,不是小孩子了,以后上書房還會有堂弟們,既要做好弟弟,也要學著好好當哥哥。”
弘暉道:“嗯,兒子曉得,就跟對二阿哥與三阿哥似的,親近有耐心,還要學著好好教導他們……”
四阿哥想起了自己管束弟弟們的情景,道:“也不用因自己是哥哥就委屈自己,要是弟弟待你不恭敬,你也不用再搭理他。”
弘暉小臉上帶了糾結,道:“可弟弟們還小呢,以后像兒子這么大的時候,就曉得道理了。”
四阿哥:“……”
長子的心性寬厚,這不是缺點,就是這性子,大了容易吃虧。
不過這是自己的嫡長子,是兩個小阿哥的長兄……
四阿哥想到了大阿哥。
不管大阿哥跟太子之間如何,對其他的弟弟們卻是沒話說。
對比之下,太子對他們這些皇子,從來沒有表達過手足之情。
汗阿瑪之所以知曉“大千歲黨”,還默認“大千歲黨”的存在,是不是心里也猶豫過?
四阿哥有些恍然。
弘暉見狀,還以為自己忤逆了惹得阿瑪不高興,有些忐忑不安。
四福晉在旁,聽著父子說話,瞧出四阿哥并沒有惱,就依舊緘默不插嘴。
四阿哥自己醒過神來,道:“弟弟們再小,也不是你吃虧的理由,你覺得他們小,沒有嚴厲管教,回頭人就長歪了,還是當從小立好了規矩。”
弘暉沒有再分辯什么,老實應了。
四阿哥說教了半天,曉得也不能揠苗助長,就吩咐蘇培盛道:“送大阿哥回去安置吧!”
蘇培盛應了,帶了弘暉下去。
四阿哥跟四福晉道:“弘暉性子太老實,以后長大了容易吃虧。”
四福晉道:“那爺好好教教他,他五歲就入宮讀書,面對的不是堂兄就是叔叔,也調皮不起來……”
四阿哥點點頭,道:“爺會好好教弘暉的……”
那是他的嫡長子……
九貝勒府,正院書房。
雖說孩子們歇下,可是因過年的緣故,燈火都不能熄。
書房這里,也留著一盞燈。
九阿哥睡在炕稍,兩個小阿哥睡在炕頭,何玉柱在跟小阿哥一個多寶閣之隔的次間炕上值夜。
因惦記著叫九阿哥早起,何玉柱不敢睡得太實。
迷迷糊糊的,他就聽到了隱隱的抽泣聲。
何玉柱還以為自己聽錯了,轉了個身繼續睡覺。
隨即,他坐了起來,望向百寶閣。
這是想起了兩個小主子在。
好好的,怎么哭了?
何玉柱忙掀了被子,翻身下地,去了書房。
九阿哥正抱著被子“呼呼”大睡,豐生跟阿克丹都醒了。
抽泣的是豐生,不過阿克丹在旁邊耷拉著腦袋,也默默流淚。
何玉柱忙上前道:“大阿哥,二阿哥,這是怎么了?是餓了么?”
豐生停了哭聲,哽咽道:“二弟哭,哄不好……”
何玉柱聽了,望向阿克丹。
阿克丹沒有抬頭不說,還扭轉了身子,背對著何玉柱。
這……
何玉柱有些懵,小聲問豐生道:“大阿哥,二阿哥為什么哭啊?”
沒等豐生說話,阿克丹轉過身來,小臉氣鼓鼓的,道:“我要洗澡……現在就洗……”
何玉柱見狀,隱約有了猜測,望向阿克丹的被窩。
阿克丹察覺到他的視線,一把扯了被子,將褥子遮個嚴嚴實實。
這會兒工夫,九阿哥已經被幾個人的說話聲驚醒,忍不住“哈哈”笑出聲來。
“哎呀,這是尿床了,這有什么掉眼淚的,小孩子哪有不尿床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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