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時候自己半天不在家,伯夫人也不在家,要是發動了怎么辦?
九阿哥就想著跟這邊報備一聲,大年初二就不過來了。
齊錫聽了九阿哥的話,就明白過來他的意思,跟著擔憂起來,道:“太醫怎么說,可是福晉隨時要發動?”
九阿哥道:“太醫昨兒請脈時,問了更衣次數,曉得更衣次數比之前增加,也說產房可以預備起來了。”
齊錫就忙道:“大年初二九爺不用過來,到時候讓福松跟珠亮送縣主過去。”
九阿哥想著尼固珠打落地就在伯夫人身邊,祖孫兩個如今見天在一起,就道:“要不就讓縣主明天帶了尼固珠過來,也是代我跟福晉盡孝,就是孩子鬧騰,少不得要您跟岳母受累了。”
聽了這話,不僅齊錫帶了期待,福松幾個也都望向九阿哥。
大胖外甥女……
齊錫輕咳了一聲,道:“這……到底是過年,大格格已經種痘了,不用跟著九爺出去拜年么?”
九阿哥搖搖頭道:“再等一年,省得人多氣濁,孩子受不了,我也不放心府里。”
到時候能在宮里見著的長輩,就對付拜年算了。
真用半天時間,挨個府去過年,府里又單留了福晉一個。
齊錫點頭道:“九爺想得周全,大格格要是想跟縣主回來,那就跟著回來,要是粘著福晉,就隨她……”
九阿哥道:“大格格最是粘著縣主,要是曉得自己能跟著過來,指定歡喜壞了。”
至于豐生跟阿克丹,翁婿兩人都沒提。
尼固珠跟伯夫人在一塊,換了地方也不會認生。
豐生跟阿克丹卻不一樣,除了伯夫人跟福松,跟其他人都不熟,大過年的,還是不要折騰孩子。
事出有因,齊錫就沒再攔著九阿哥起身去西屋敬酒。
九阿哥就由福松跟珠亮陪著,去了西屋。
覺羅氏跟張氏婆媳見人過來,都起來了。
張氏垂下眼,有些不好意思。
她也看出來了,因自己嫁進來的緣故,府里改了規矩。
原本應該是一家人一起吃飯的,可是礙著自己,就開始分桌了。
九阿哥上前兩步,道:“岳母您坐著,小婿是來給您賠罪來了……”
覺羅氏聽著這話莫名,望向福松。
福松小聲解釋道:“姐夫不放心姐姐,初二不過來了,等姐姐出了月子再來。”
覺羅氏看著九阿哥道:“這有什么賠罪的,九爺愛惜福晉,老爺跟我只有感激的。”
九阿哥搖頭道:“是小婿粗心了,才想起這個,早就該跟您與岳父說一聲的。”
覺羅氏道:“不是外人,現下說也不晚……”
說到這里,她遲疑了一下。
實在是過年這幾日,她這個當家主母跟新上任的婆婆,家里事情多,還要帶新媳婦認親,要不然的話,她也想去貝勒府陪產。
舒舒頭一胎的時候是早產,當時雖坐了雙月子,到底虧損太過。
覺羅氏已經跟伯夫人商量好。
月子病月子養。
舒舒上次月子坐得好,沒有落下月子病,可當時氣血兩虧的模樣,還歷歷在目。
這幾年一直調理著,冬日也開始手冷腳冷,就是氣血不足的表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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