齊錫說了這些,就不想再這樣含糊下去。
他就道:“外頭漢人族里置辦族田,都是集腋成裘、聚沙成丘,咱們族里也可以試試。”
增壽聽了不解,道:“二叔……”
齊錫道:“我已經給噶禮去信,想來他會樂意在置辦族田事務上盡一把力。”
說著,他就將幾案上的匣子推回到增壽跟前,道:“置辦新族田,也是保全家族長久之道,還需公私分明的好……”
增壽有些恍惚,道:“二叔,還能這樣么?”
齊錫道:“怎么不能這樣?這樣才符合規矩,按照族人的爵位跟品級高低,自愿捐贈,不限多少,我這爵位不高不低,可實缺在這里擺著,就捐二百畝地做族田,再代小二跟小三各捐五十畝。”
增壽立時機靈了,道:“侄兒沾了父祖的光,得了公爵,那……侄兒捐三百畝地做族田?”
齊錫點頭道:“這加起來就六百畝,回頭加上噶禮的,其他房頭有爵位跟世職的族人再添些,就差不多了。”
《大清律》上寫的清清楚楚,子孫盜賣祀產跟義田,滿五十畝要充軍,不滿五十也要按照盜賣官田治罪。
買田之人要是知曉是祀產,還繼續買賣,也要一并問罪,產業發還族中。
這份祭田,不準買賣,抄家也不會收沒。
董鄂家如今確實需要一份祖產,確保有個萬一,子孫后代也能有讀書銀子,有嫁娶銀子。
至于齊錫拿出這三百畝地,也是心甘情愿。
誰叫他們多了一門皇子貴婿,富貴與危險并存,還是有備無患的好。
至于公府跟噶禮,也該拿的。
這兩家也在漩渦中心,保不齊什么時候就翻船。
三家靠著一個太子兩個皇子,總不會三家都得意到最后。
隨著皇位更迭,這勛貴起起伏伏也是常事……
過了小年,貝勒府開始預備年菜。
原本年菜就要多多準備,今年更是格外多。
雖說九阿哥說了,兄弟姊妹之間不是外人,不用外道,可也不能裝不知道。
該謝還是要謝的。
舒舒就叫了小棠,除了府里原本預備的,又加了不少年菜跟餑餑。
餑餑有應景的年糕,紅豆糯米年糕、老黃米紅棗年糕、還有透明的澄粉鯉魚橘子醬年糕,還有肉餡年糕,總共四種。
還有各種餡的餃子、餛飩、包子、饅頭。
炸貨也有二、三十種。
蒸再加上鹵的、燉的,空氣中都是食物的香味兒。
食盒也都整理好了,九阿哥就被打發跑腿,臘月二十八這一日,他跑了一天。
宮里不用說,然后就是兄弟姐妹處。
雖說七阿哥與十阿哥沒有清賬,可能落下了這兩家么?
本就預備了敦郡王府的那一份。
剩下一個七貝勒府,還有舒舒跟七福晉的交情在。
兄弟送了一圈,叔伯總不好落下。
那裕親王府與恭親王就單送了年糕禮盒,意思一下。
親叔伯送了,堂叔伯呢?
莊親王府也跟著收到一份。
又有跟舒舒家有親的康親王府跟簡親王府。
九阿哥早就想去岳母家送禮,這回宗親都送了,終于能往岳家去了。
臘月二十八的晚飯,九阿哥就是在都統府用的。
皇子貴婿來了,都統府這里少不得開席。
因有張氏這個新婦在,就分了兩席。
覺羅氏帶著張氏跟小七在西屋,齊錫帶著兒子們陪九阿哥在東屋。
九阿哥提了酒壺,給齊錫倒上……最近轉碼嚴重,讓我們更有動力,更新更快,麻煩你動動小手退出閱讀模式。謝謝</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