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個現成的平郡王在那里,曹格格的親事,在世上眼中就是一等一的。
“咱們接了慧姐兒進府,日后慧姐兒大了,這婚嫁之事,我不敢應承……”
舒舒道。
九阿哥不解道:“有曹順那個親阿瑪在,咱們操心這個做什么?是給尼固珠做伴當,又不是給咱們做閨女……”
舒舒看了九阿哥,沒有解釋。
那不是因曹寅兩女都嫁入宗室么?
他們這里,如果隨了宮里的行事,也當給恩典到底,給慧姐兒在宗室里找個體面親事。
可是他們除了叔伯跟其他皇子府,跟其他宗室就沒有什么走動。
九阿哥道:“要不想讓她進來,就換人好了,也未必就要曹家女孩兒。”
至于九阿哥之前跟曹順說了,那有什么,找個由子改口就是。
舒舒還是比較喜歡慧姐兒,尼固珠幾次見她,也樂意親近這個小姐姐。
舒舒就道:“是我想多了,正好爺在家,明兒讓曹順夫妻帶了慧姐兒進來待半天,看看孩子能不能待得住。”
八、九歲大的孩子,已經會看臉色,人前表現出乖巧來,到底性子如何,還可以再看看。
九阿哥點頭道:“好,要是尼固珠喜歡就留,要是尼固珠不喜歡就算了,另選了人來……”
若是曹順女兒不合適,他想到了那些閑散宗室家的女孩。
實在不行,可以在閑散人家女孩中挑兩個。
夫妻兩個想要見曹慧兒,九阿哥就打發何玉柱去前頭找曹順傳話了。
次日,九阿哥以為自己會晚起,結果到了卯正就睜開了眼睛。
舒舒也醒了。
不過九阿哥不用去衙門,夫妻兩個就不著急起來。
“桂元的事情,你跟白果說了?不知道桂元什么時候從盛京回來,到時候讓他跟季二見見。”
九阿哥道。
舒舒道:“說了,沒搖頭,季弘這幾年不是來過兩、三回么,沒有跟桂元見過。”
九阿哥想了想,道:“好像沒見過,之前季二過來,都是福松應酬,或是曹順這個老熟人招待。”
舒舒想了下自己的產期,道:“爺想年后就安排桂元去蘇州?”
九阿哥立時搖頭道:“爺分得清輕重緩急,不著急,有季家在,桂元晚去個一年半載不耽擱什么。”
舒舒道:“那就端午節后放白果出去備嫁。”
九阿哥搖頭道:“不著急,中秋前后吧,在運河停航之前,讓他們搭著內務府的官船南下。”
舒舒點頭。
這養珠場,其他時間都是在預備時間,只有春天最忙。
他們趕不上明年春過去,那早幾個月、晚幾個月,區別不大。
夫妻兩個說了幾句話,又睡了回籠覺。
再醒來時候,已經是天光大明。
夫妻才起來梳洗了。
等到吃完早飯,九阿哥就道:“爺去前頭,將府里的公賬盤盤,總要心里有數,不能被糊弄了。”
舒舒點頭道:“爺去吧,回頭盤完公賬,將我名下鋪子也盤盤。”
賬房是最容易出弊端的地方。
再是信任的人,也不要去試探人心。
舒舒每年年底都要盤賬,今年精力不濟,讓白果代勞了,可再過一遍也能拾遺補缺。
九阿哥點頭道:“好,爺記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