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能想好的了。
不管這回的小阿哥之殤,是不是人禍,總不能因這一件事,就傷了夫妻情分。
那樣,遠嫁的布音可憐,盼著家人和樂的自己也可憐
十阿哥走后,九阿哥就回了正院。
舒舒正在西次間的炕上歪著。
她眼前擺出來的是兩套嬰兒衣裳,用的是蒸過揉搓過的細棉布,看著很是輕軟,還搭配著兩雙軟底小鞋子。
九阿哥挑了簾子進來,看到小衣裳,道“針線房做的爺怎么記得豐生他們小時候,身上只有肚兜呢”
然后就是各種包被中,差不多到了抓周的時候,才開始穿衣裳。
舒舒起身坐了起來,道“核桃的年禮里送來的,我叫白果翻出來了。”
九阿哥點頭道“有心了”
他想起了高斌外祖母病重之事,道“高斌外祖母要不行了,明兒你打發身邊人過去一趟,送一盒人參過去,再預備一盒高麗參,爺帶去衙門。”
不等舒舒追問,九阿哥就說了高家跟伊都立家老人病重之事。
舒舒聽了,道“我聽核桃說過一嘴,高斌外祖母是個明事理的老太太,還真是年關難過。”
家里有老人的,都難免有這一天。
舒舒決定,往后還是多孝順孝順父母跟阿牟。
不能等到以后后悔。
九阿哥又說了季弘的來意,也說了自己的疑惑。
“他們家老爺子不大對勁兒,季家也不是沒有根基的人家,怎么會因擔心丟了皇商就這樣急切”
“汗阿瑪明年還要南巡,是不是有人打著汗阿瑪的名義勒索”
九阿哥猜測著。
舒舒直接想到了李煦身上。
那一位,現在是“太子黨”。
地方官就算借著接駕的名義斂財,對季家這個江南首富也不會太過。
季家不是尋常商戶,而是累宦人家,族人做官的不是一個兩個。
官場之上,都會留幾分體面。
倒是李煦,即便管著蘇州織造府,可每一年戶部撥出的銀子,怎么花銷都有定數,李煦能沾手的不多。
如果太子跟李煦要銀子,那李煦肯定要想法子
季家當家人早年也出仕過,不是沒有見識的人。
這是怕水深,攪合進去吧
舒舒就跟九阿哥道“爺既在季家人面前大包大攬,那記得回頭在御前報備一聲,省得回頭御前有其他的打算,兩下里再撞了。”
九阿哥聽了,立時認真道“對,爺得跟汗阿瑪早早打招呼,省得汗阿瑪回頭圖省事,想著讓李煦接手,真要那樣,爺要嘔死了”請牢記收藏,網址最新最快無防盜免費找書加書可加qq群887805068</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