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過陣子福松可以回家,就叫福松給張氏捎帶上。
冬月點頭應了,道“還有一張紅狐貍皮,福晉當時也讓單擱著的。”
舒舒道“那個做衣裳不夠,過兩年給大格格做圍脖。”
這兩年就算了,小兒呼吸道敏感,這硝制過的皮草還是會有些味道。
正說著,門口有了動靜。
尼固珠牽了伯夫人進來。
“額涅,額涅,阿瑪呢”
原來今天尼固珠在正院里轉了一圈,沒見著九阿哥,開始找人了。
舒舒道“阿瑪不在正院啊,你找阿瑪做什么”
“冰冰車”
尼固珠道。
原來前幾天九阿哥哄孩子,說今年要給他們在府里做冰場,帶他們滑冰車。
尼固珠惦記上了。
舒舒道“要冬至以后才能做冰場,別著急,這幾日別在外頭跑太久。”
按照宮里種痘的規矩,皇子皇女種痘后滿四十日才能搬回宮里。
十七格格與十九阿哥是十月初八種痘,最快也要冬月十七才搬走。
整個貝勒府東路出入才會不禁。
九阿哥計劃給孩子們的冰場,就在寧安堂前頭的花園里。
尼固珠指了指外頭,道“冰,有冰了”
舒舒聽了,望向伯夫人。
伯夫人道“院子里人多,水房門口,不小心灑了水,結冰了。”
舒舒聽了,吩咐冬月道“出去瞧瞧,是誰這樣不小心,革半個月月錢。”
這院子里小的小,老的老,尼固珠又是愛在外頭轉悠的,真要跌了,小孩子沒事,伯夫人這個年歲可是容易骨折。
正院當差素來優容,可是規矩也不能散。
冬月出去查看去了。
臘月下去預備茶水。
舒舒跟伯夫人道“丫頭們一茬不如一茬”
打小身邊的幾個不必說,心腹中的心腹。
宮里出來的幾個也仔細。
要是核桃跟白果兩個,早就留意此事了。
換了后選進來的丫頭,就都尋常了。
伯夫人道“宮里出來的,跟外頭直接選的,不能放在一塊比,府里嬤嬤少,小丫頭選進來還是當好好教上兩年規矩,后頭用著才省心。”
舒舒想想也是。
直接教導齊整了,用起來自己才省心。
她不是狠心的人,女子花期又有限,頂多留到二十歲就都放出去,這人就只能一茬一茬來。
看著舒舒手邊的黃歷,伯夫人道“想小二的日子呢隨他們吧,少操心娘家事兒。”
舒舒道“沒操心,就是想起了看一眼。”
伯夫人道“明年也好,歲數也不算大。”
清如比舒舒小三歲,今年十七,明年十八。
之前將軍府那邊就想要在明年選日子。
誰叫宗女眼下正流行晚嫁,十八、九是常例,留到二十的也有。
舒舒經過這一個月的煎熬,生出慶幸,道“幸好小七之前種痘了,要是也趕這一波,阿瑪、額涅得多難受。”
她還年輕,都覺得自己憔悴了許多,更別說齊錫跟覺羅氏上了年歲。
伯夫人道“這幾年,家里的運氣確實不錯,盼著往后也是如此”
都統府里,覺羅氏臉色很難看,跟齊錫道“我已經說過了,不管如今流行什么規矩,十三格格也不能葬到房山”
齊錫面上帶了不快,道“我還沒有糊涂,怎么能答應這樣荒謬的要求”
如今是推崇禮教不假,可到底不是漢人。
就是漢人,這樣未婚而亡的女子,入了夫家祖墳的也少有。
覺羅氏神色這才舒緩起來,道“不是我心狠,誰的孩子誰心疼,貝子爺也不著調,咱們都回絕了,還想要找小三。”
八旗不流行娃娃親,都是快到歲數才相看,不過也有這種未婚而亡的年輕男女,也是葬在自己家。
若是父母疼愛孩子,怕日后香火沒有供給的,就給張羅冥婚。
齊錫道“之前我已經回絕了,可誰能想到貝子府還沒有下葬,我再過去一趟。”
兩家再有情分,他也不會為了顧全旁人女兒,犧牲自己的兒子請牢記收藏,網址最新最快無防盜免費找書加書可加qq群952868558</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