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這里,舒舒低頭看了眼高高的肚子。
自己就要成為四個孩子之母,可是這次懷孕跟上回完全不同。
上回傾注了自己全部的關注跟母愛,這回自己更關注的是三個寶寶。
之前舒舒并不喜歡手心手背都是肉這句話,覺得父母的偏心是失智,是可控的。
這真當了母親才曉得,真的是不由自主的偏心。
就比如舒舒,因阿克丹身體弱,小時候格外關注阿克丹。
舒舒也不曉得,是不是自己這份關注,引發的后果,讓阿克丹更依賴自己。
伯夫人看著三個孩子,很是欣慰。
三歲看老。
現在就看出三兄妹的大致性情,雖有淘氣的時候,可還是孝順乖巧的多。
伯夫人有些怔忪。
同樣是養在董鄂家,錫柱從小就低頭看人,不怎么抬頭。
即便是庶出,可是獨子,行事也小家子氣。
他是邢家的孩子么
那邢海、邢江幾兄弟身上,怎么沒有這樣的習氣
若是伯爺的孩子,也絲毫沒有董鄂家子弟的風骨。
舒舒跟伯夫人挨著,眼見著伯夫人走神,道“阿牟是不是太累了”
關鍵是廂房狹窄,住著也不如寧安堂自在。
可是,寧安堂那邊,月底之前都騰不出來。
伯夫人看著舒舒道“沒事兒,就是想起你們姐弟小時候,也都是孝順懂事,跟豐生他們差不多。”
舒舒聽了,望了眼都統府方向,道“阿瑪、額涅肯定也在念叨我小時候,早上開始,我就打了好幾個噴嚏了。”
伯夫人道“指定想了,今天那邊也吃席。”
因為今天不單單是舒舒生辰,還是頒金節。
也是跟過節差不多,八旗上下,家家也要包餃子燉肉的。
舒舒給伯夫人盛了一碗飛龍湯,道“就盼著這痘疫早些結束”
都統府,正院。
闔家確實是吃席,吃的就是涮鍋子。
就是這洞子菜不是外頭買的,而是貝勒府的溫泉莊子送來的。
覺羅氏確實在念叨女兒,卻不是跟丈夫兒子,而是跟兒媳婦張氏。
“你姐姐的生辰巧,每年都要擺席”
張氏道“姐姐孝順,今兒肯定也念著額涅。”
覺羅氏道“也就是有你大伯母在那邊照顧,還有福松搭把手,我跟你阿瑪心里才踏實,要不然且讓人操心。”
婆媳兩個單獨一席。
家里多了兒媳婦,也不好再同桌吃飯,就分了兩桌。
婆媳兩個在東次間,齊錫父子在西次間。
齊錫看著幾個兒子,跟珠亮道“那年你姐姐從宮里選秀出來,咱們家吃飯,恍惚就在昨個兒似的”
結果現在想要團圓不容易。
因貝勒府封府,福松在那邊值守,今天沒有回來。
小六在宮里,也不在。
珠亮端起酒壺,給齊錫倒了一杯道“等到過陣子,大姐就歸寧了”
福松人沒有回來,消息卻是遞回來。
三個孩子種痘順利,皇子與皇女也都平安康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