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水水嫩嫩的待嫁姑娘,舒舒跟伯夫人也在留心。
眼見著張四姑娘真心與她們親近,娘倆也就放下心來。
愛屋及烏。
她們對張四姑娘如此,也樂意張四姑娘對她們如此。
這就是雙向奔赴了。
一頓飯吃下來,張四姑娘懸著的心也就放下。
她早聽說旗人家的大姑子厲害,跟婆婆似的,這門親事還是九福晉夫婦牽線。
不管是家里父母那邊,還是京城長兄長嫂這里,提及這位福晉大姑子也格外慎重。
福松的官職,福松恢復黃帶子,都是這位大姑姐的提挈。
張四姑娘能察覺到舒舒的善意,對這門親事最后的擔憂也消了。
等到席間散了,眾人各自家去。
張大奶奶就跟張四姑娘道“旗人的規矩,跟咱們不一樣,福松阿哥是黃帶子,跟勛貴的規矩還不同,往后行事,你多看著九福晉就是”
張四姑娘聽了,稍加思量道“閑散宗室跟皇家天差地別,應該也不一樣,到時候還是聽阿哥的。”
張大奶奶道“嗯,也是這個道理,那就多學著九福晉的為人行事,我也見識了不少人,日子過得舒心愜意,還要看九福晉”
桂珍格格這里,則是晚走了一步離開,單拉著舒舒的手,悄悄問道“圣駕到底什么時候回來有消息沒有”
舒舒道“今年回來的早,最遲九月中旬也回來了,要是早的話,說不得月底就到京。”
圣駕今年五月出京,不過因中間有閏六月,相當于多了一個月,所以會比往年北巡提前回來。
桂珍格格聽了,笑道“那就好,眼見著天冷了,我也惦記我們爺。”
舒舒道“外甥女小,當時讓姐夫留京好了”
桂珍格格忙搖頭,道“讓我們爺跟著隨扈,有機會在御前露面,這是提挈,我們這樣灰溜溜地出來,我們爺總要爭氣些,往后在親族那邊才能挺直腰桿子。”
舒舒曉得她婆家那邊也是一團亂賬。
桂珍格格外圓內方,額爾赫也不是愚孝的,小兩口如今日子也省心。
不過就算他們出來單過,兄嫂對他們始終防備,生怕老爺子放棄孱弱的長子與沒有正經差事的長孫,讓額爾赫這個次子襲爵。
一直到福善薨、爵位傳承塵埃落定之前,這矛盾都不可解。
舒舒也不好說什么。
額爾赫家的事情,在勛貴人家常見。
誰叫現下爵位稀罕了,不像開國的時候。
開國的時候在,戰事不斷,在軍中有機會積攢功勞得封爵位,如今沒有了新爵位的可能,大家就都盯著祖宗留下的爵位。
請了一次客,舒舒就閑下來。
不過在八月二十七,九阿哥生辰當日,舒舒還是穿著吉服褂入宮,代九阿哥給宜妃磕頭。
宜妃親自扶了她起來,道“哪里就要如此了”
舒舒道“九爺沒能趕回來,肯定也念著娘娘,兒媳婦今兒見了娘娘,回頭也能跟九爺好好說說。”
只能說這宮里的規矩奇葩,親生母子,一年也不過能見上三回。
正旦,妃千秋,跟皇子生日。
宜妃拉著舒舒的手坐了,道“當時在我的肚子里就皮,跟懷五阿哥時完全不同,我就以為是個活潑的小格格,結果落地是小阿哥”
舒舒想著五阿哥的性子,確實跟九阿哥鬧騰不一樣,這愛安靜的性子,未必是隨了太后,許是天生的
古北口,行宮。
九阿哥也是穿戴一新,去了御前請牢記收藏,網址最新最快無防盜免費閱讀</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