覺羅氏轉過頭,定定地看著舒舒,正色道“九爺有那個心思還是五貝勒與敦郡王那邊,有其他打算”
如今太子的處境,都在八旗勛貴眼中。
康熙二十幾年的時候,其他的皇子都沒有成丁,成丁的只有大阿哥與太子。
就有了“大千歲黨”跟“太子黨”。
如今,后頭的皇子也都長成,六部當差,分了佐領人口。
誰曉得什么時候再出來個什么黨
五阿哥序齒靠前,十阿哥出身顯貴,兩人一人背后有太后跟科爾沁,一人背后有鈕祜祿氏一族。
舒舒見她誤會,忙搖頭道“九爺沒有心思,五爺跟十爺那邊也不像要摻和的樣子,我提這個,就是怕到時候斗的厲害,姻親族人,沾了邊兒,家里受了池魚之殃。”
覺羅氏稍加思量,道“往后,跟大二房那邊要疏遠些,噶禮前陣子打發人回京,往毓慶宮送的中秋節禮就有好幾車。”
太招眼了。
說完噶禮,覺羅氏也想到了三阿哥。
“誠郡王這兩年,一直入值南書房,以后還不知如何”
公府那邊也就是人情往來,也盡量少走動,省得被裹挾進去。
至于要不要留后手,覺羅氏有自己的意見。
“真要預備了后手,膽子就大了,有害無益,沒有后手,謹慎當差,也省得驕狂自大”
“況且雁過留痕,你阿瑪是八旗都統,只要沒存了大逆不道的念頭,留后手做什么到時候叫人曉得了,反而招嫌疑”
“若是家族真敗了,財物多了,并不是好事,那是禍根子”
覺羅氏的娘家,就是前車之鑒。
幾代當家人都廢了,有自己不爭氣的緣故,也有小人為了侵吞產業作祟的緣故。
舒舒被說服。
提前隱匿財產,不做賊也像是賊了。
難得回來一趟,舒舒用了午飯才回貝勒府。
等回到正院,換了外頭衣裳,簡單梳洗了,舒舒就去了寧安堂。
幾個小家伙半天沒見她,早等著著急。
“額涅、額涅”
尼固珠小炮彈似的沖過來。
舒舒忙拉住她的肩膀,道“嗯,嗯,額涅回來了。”
三個孩子如今是能講道理的時候,舒舒昨兒就跟三人說了今早要去都統府。
尼固珠道“七舅呢”
小家伙記性還挺好。
中秋節前,覺羅氏帶了小七過來過貝勒府,尼固珠還記得。
豐生跟阿克丹也望向舒舒。
小孩子都喜歡跟大孩子玩,小七比他們大一歲,對他們來說,就是大孩子。
舒舒摸了摸尼固珠的大腦門子,也摟了下豐生跟阿克丹,才道“七舅在家呢,等過陣子再來家來。”
伯夫人曉得舒舒回去的緣故,道“小三、小四怎么說”
舒舒如實道“瞧著樣子,火候還差著,不過兩人都沒有沮喪,精神頭還好。”
伯夫人是看著這些侄兒長大,跟舒舒道“同樣是讀書,福松只比他們大三歲,當年下場也是剛成丁,還是少了幾分刻苦。”
舒舒道“不一樣,當時福松的處境沒有光亮,科舉是唯一出路,要不然就要像舅舅似的,一輩子閑人,小三跟小四的壓力小些”
伯夫人道“已經不錯了,家里的孩子,沒有一個長歪的。”
舒舒點頭道“是啊,如今外頭的風氣越來越不好,聽說內城就有坐莊組賭局的,真是膽子大,也不怕被揭開。”
伯夫人道“換了名頭,成了猜寶會什么的,報到衙門里,打點一二就出來了。”
舒舒道“如今正押解元人選呢,張三爺還是熱門人選。”
誰讓張三爺有個大學士父親,兩個進士哥哥,當年在京城時也有才名,就成了順天府解元的熱門人選。
舒舒對這位的大概印象,還是后世家書中杜撰的腰斬,其他沒有什么印象。
應該也是中了進士,就是不知是哪一科。
反正在張廷玉這個配享太廟的三朝元老的映襯下,張家其他人就顯得沒有那么輝煌。
伯夫人道“指定后頭有靠山,否則膽子不會這樣大,拿著鄉試取樂。”
舒舒道“估計又是哪個王府的關系,才有這么大的膽子”請牢記收藏,網址最新最快無防盜免費閱讀</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