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阿哥是弟弟,哥哥行事,輪不到他說話,七阿哥卻是哥哥。
七阿哥挑眉,道“八阿哥二十二了”
所以他曉得自己做什么,不用旁人操心。
大家想想也是這個道理。
三阿哥就將這個請安折子歸在明天中午要送走的折子中。
想著外頭這幾日沸沸揚揚的,說的都是索額圖藏匿財物之事,五阿哥道“只索額圖藏了么索尼呢,老人不是說索尼是老狐貍么”
三阿哥聽了,眼睛放光。
“還真是,不無這個可能,索額圖一個庶子,才風光多少年,從發跡到失勢,就十來年的功夫,索尼可是三朝老臣”
五阿哥道“估計汗阿瑪也是這樣想,才不單單叫人圍了眾圣保的墓,連帶著索家墳都圍得嚴實,不給他們轉移財物的機會。”
三阿哥點點頭,道“那這回老八真要牽頭的話,可不單是挖小姑娘的墳,這過手的財物不會少,說不得里子實惠”
七阿哥與十阿哥都沒有說話。
但凡八阿哥有其他機會,都不會走這一步的。
那位打小要強好面子。
這以后是打算徹底不要面子了
那行事如此,還真是說不好了
次日,舒舒一早就穿戴了。
因太后不在宮里,所以皇子福晉們往宮里逢五逢十的請安,也不是固定的。
舒舒正好趕上了,才選了這個日子。
她昨日就打發周松入宮,給宜妃稟告了今日入宮請安之事,也得了應允。
等到辰正二刻,舒舒進了神武門。
神武門內,佩蘭帶了人,預備著肩輦候著。
舒舒有些意外,道“勞煩娘娘費心了。”
現在天氣不冷不熱,她還沒有到大月份,宜妃這樣體恤,可見皇上不在宮里,宮妃們行事都更自在些。
佩蘭飛快地看了舒舒的腰腹一眼。
“自娘娘收到貝勒爺跟福晉的家書,就念著福晉”
舒舒搭著佩蘭的手,上了肩輦。
抬輦的太監走得穩當,不遠的路,用了將近一刻鐘。
等到進了翊坤門,在正殿門口,他們才放下輦。
舒舒下了輦。
宜妃已經在次間等著,想著舒舒的身孕,吩咐小宮女。
“快將香爐撤了,窗子也開一扇”
小宮女應聲去了。
舒舒進了西次間,見著宜妃笑吟吟坐著,就屈膝福禮。
宜妃忙叫佩蘭扶了,叫她在炕上坐了,道“該多歇兩日的”
說話的功夫,她打量舒舒兩眼,見她氣色還好,笑容越發真切,道“可見熱河是個好地方,這孩子來得巧”
上一胎都是意外之喜,這一次就是“錦上添花”。
舒舒道“都是長輩們的慈愛,這幾年皇祖母也好、娘娘也好,多少好東西賞了下來,九爺跟我補的活蹦亂跳的,總不能白吃白喝。”
關鍵是婆婆省心,祖婆婆也體恤,她這個皇家媳婦日子過的比其他人省心太多。
宜妃聽了,“咯咯”直樂,道“還是你跟老九爭氣”
從三十七年九阿哥跟舒舒大婚算下來,至今不過四年零一個月,結果三個孩子站住不說,第四個孩子也在肚子里了。
宜妃覺得,舒舒是有大福氣的,生辰好,子嗣也好。
至于九阿哥,純粹是沾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