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舒見他有些嫌棄,道“你要不抽,那妹妹先抽了,你就只能要妹妹剩下的”
阿克丹已經聽懂好賴話,耷拉著小腦袋,伸手抽了一張。
舒舒打開來,里面是畫的黑點。
“臟”
阿克丹看著黑點,帶了嫌棄。
舒舒摸了摸他的額頭。
“你抽到了小黑馬,還嫌棄它,那小黑馬只能送走了”
阿克丹眨了眨眼,看著舒舒。
“送哪兒去”
舒舒道“送莊子上去,反正就是再也不回府了。”
孩子天真無邪,卻是還沒有生出慈悲心。
對于一匹馬駒,也沒有辦法感同身受。
他接著問道“那再給我其他的小馬么”
舒舒搖頭道“這回沒有了。”
阿克丹糾結了一下,道“那留下吧,等有了旁的,再送它走。”
舒舒點了點頭。
剩下一匹小黃馬,尼固珠不用抽,就是她的了。
她也說不上滿意,還是不滿意,跟舒舒道“額涅,等它長大了,能變成紅色兒么”
舒舒搖頭道“不能,你想要紅色馬駒,就要等以后,有第二匹馬的時候再選。”
尼固珠吐了口氣,道“那好吧”
十福晉在旁,就有些遲疑。
真要稀罕馬駒,給阿霸亥那邊去信,多少不能送來
不過她也瞧出來嫂子這是在教育孩子,并沒有插嘴。
她覺得自己學到了。
孩子的想法是想法,這當父母的還是要有自己的規矩,這孩子才任性不起來。
原本十福晉還想著阿克丹嬌氣,沒有抽到合心的馬駒會鬧脾氣,結果并沒有。
她也當了額涅,曉得小孩子最會看臉色。
任性,是因為曉得父母能慣著;聽話,那也是因為曉得任性沒用。
眼見著舒舒帶了勞乏,十福晉并沒有多待。
不過她走的時候,將兩個孩子也帶走了。
孩子們在敦郡王府住了三個月,不少東西都在那邊,搬家還要費功夫,妯娌兩個就約好了明早送回來。
阿克丹拉著舒舒舍不得撒手,最后齊嬤嬤哄著,拿了舒舒的一個帕子才跟著過去。
之前在路上還不覺得,這一到家,舒舒也覺得極乏。
膳房預備了熱水,舒舒泡了個熱水澡,對付了一口晚飯,就躺了下去。
一覺醒來,已經是天光大亮。
舒舒坐起來,就聽到次間里有細細碎碎的聲音。
原來是尼固珠找人,拉著伯夫人過來了,在次間等著她醒過來。
舒舒簡單洗漱了。
尼固珠正在吃蒸梨。
入秋后,她有些咳嗽,伯夫人就叫膳房預備了這個。
秋梨潤肺。
伯夫人給舒舒也留了一份。
舒舒簡單用了早膳,而后吃了蒸梨。
她想起了自己的橘子,那個加上蜂蜜隔水蒸了也止咳。
不過那個成熟的晚,還要走運河到京城,早說也要十月底冬月初才能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