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圓臉模樣,倒是有些像當年的桂丹,看出是血脈同源的從堂兄弟。
依舊是同樣的眉眼,可失去了纖細的身材,看著就少了幾分精致,沒有那么惹眼。
關鍵是不僅胖,桂元還黑。
原來他平日里是福松的助手,負責貝勒府的內務,平日還兼著外管事,不過并不在城里走動,而是專門負責巡莊事宜。
舒舒見了,不好說其他,只能道“你也辛苦了。”
桂元忙躬身道“是奴才分內之事。”
舒舒頷首,轉頭對福松道“從密云帶了不少特產回來,你看著給大家分一分,張大人那邊多送一份。”
福松靦腆一笑,點頭應了。
相應的行李整理,就由白果帶人負責。
舒舒這里,迫不及待地進府,直接往寧安堂去。
剛走到門口,就聽到院子里清脆洪亮地聲音“瑪嬤快些,快些走”
原來是剛有人過來稟告,說是福晉回來了,尼固珠拉著伯夫人出了屋子,正催著人往外走。
伯夫人的聲音滿是慈愛道“別著急,你額涅肯定馬上就要來了。”
舒舒加快了腳步,進了院子。
尼固珠卻沒有馬上撲上來,而是歪著小腦袋打量著。
“阿牟”
舒舒顧不上小的,先給伯夫人行了抱見大禮。
伯夫人忙扶住,訓斥道“身上重了,也沒有個顧忌,快輕些”
舒舒笑道“這不是想阿牟了么”
尼固珠沒有忘了人。
寧安堂里,除了有九阿哥的畫像,還有舒舒的畫像。
在九阿哥出門的時候,舒舒都能想著留畫像,省得孩子們忘了阿瑪,到了自己出門,自然也記得此事。
尼固珠嘴巴撅著,小身子扭著,擠進舒舒跟伯夫人中間。
在舒舒跟伯夫人中間,她遲疑了一下,最后選擇抱著伯夫人的腿。
瞧著那小模樣,竟是有幾分怕生的意思。
舒舒心疼,連忙彎腰,將尼固珠抱了起來。
尼固珠聞到熟悉的玉蘭花的味道,小眼瞇著,顯然是開心,隨即想到什么,嘴角耷拉著,“哇”的一聲哭了起來,小胳膊、小腿兒扭著,掙扎著就要下地。
伯夫人嚇了一跳,忙伸手從舒舒懷里抱過來。
“大格格乖,你額涅身上不舒坦,可不能踢到”
“哇哇”
尼固珠哪里聽得進去,扯著嗓子,大哭起來。
這一使勁,她小臉憋得通紅,鼻涕泡泡都冒出來。
伯夫人心疼得不行,道“不是整日里念叨著額涅么,怎么又哭了”
“嗚嗚額涅壞,自己走了”
尼固珠哭嚎著,望向舒舒的目光,就帶了可憐兮兮“也不帶我,我都找不到額涅”
伯夫人拍了拍她的后背道“你有瑪嬤,你額涅也有瑪嬤,你陪著瑪嬤,你額涅陪著你額涅的瑪嬤去了。”
尼固珠聽著有些迷糊,哽咽道“瑪嬤額涅也有瑪嬤么”
伯夫人點頭道“有啊,你阿瑪的瑪嬤,就是你額涅的瑪嬤”
尼固珠抽了抽鼻子,止住了哭聲,往舒舒身后看了看,道“那老瑪嬤哪里去了,不來家里住么”
大大們,月底了,求月票點點請牢記收藏,網址最新最快無防盜免費閱讀</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