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那藥酒
康熙遲疑了一下,點了點頭道“就這樣吧,明升對皇子不敬,就算不解了侍衛,這板子也免不得”
太子點頭應了。
他斗志昂然而來,走的時候卻如石雕木塑似的。
見了太子的反應,康熙有些不忍,問梁九功,道“朕是不是對太子苛嚴了”
梁九功忍不住腹誹,這就叫苛嚴
之前那樣生氣,可還是耐心跟太子講道理,一句重話都沒說。
換其他皇子試試
就算不踹兩腳,也總要罵個狗血噴頭。
他心里這樣想著,嘴里也這樣說著“奴才瞧著,皇上還是最疼太子,想著這么周全,也是為了太子的緣故,太子會體會皇上的慈心的。”
康熙搖頭道“瞧他方才的樣子,早就懷疑此事,卻是忍了兩、三年才提這個,明顯是怪了朕的”
梁九功沒有接話。
那都是慣的。
但凡小時候正經打幾頓,也不會養成目中無人的模樣
一路上,太子一言未發。
等到了討源書屋,他就吩咐人給明升四十板子,而后進了書屋。
他坐在書案之后,將父子兩人的對話回憶了一下。
他曉得御前掩下此事的緣故了。
他之前夭折的五個皇子,三個是榮嬪所出,一個是他的嫡兄,一個是大阿哥的胞兄。
事情揭開,他跟榮嬪母子沒有辦法和睦相處,惠妃母子說不得也會恨上他這個太子。
這些年大阿哥與他爭鋒,可是惠妃并不摻和其中。
自己的嫡兄
太子想到了跟索額圖同時間問罪的佟國維。
不用說,那就是罪魁禍首了。
佟家想要再謀皇子外孫的打算,從沒有掩飾過。
只是佟國綱兄弟是孝康章皇后弟弟,皇父選元后的時候,兩家沒有適齡女子參選。
三家后族,收拾了兩家,沒有收拾鈕祜祿家,原因就在這里了。
孝昭皇后入宮的晚,又是在遏必隆薨了之后,下頭的弟弟都年幼,鈕祜祿家插手不到宮中事務。
等到孝昭皇后的弟弟成丁擔了差事,她也崩了,宮權到了佟皇后手中。
太子滿臉陰郁,倒是寧愿自己還糊涂著。
再好的夫妻情分,可難以比肩骨肉之情。
要是太子妃敢謀害弘皙與弘晉,那太子會恨死她。
太子將心比心,就能猜到御前所想。
就算不解開此事,二十多年過去,新人換舊人,早年的夫妻之情又剩下多少呢
額涅崩時,帝陵還沒有開始修建,靈柩停在清河行宮。
傳說中,皇父最重發妻,半年之內,親往行宮祭拜了三十多次。
次年也去了二十多次,第三年去了十幾次。
這就是男人。
如今,別說是悼念,怕是剩下的都是埋怨了吧
皇父壓下此事,要說五分為了保護自己不被宮妃遷怒怨憤是真的,剩下五分,還是為了保全其他人請牢記收藏,網址最新最快無防盜免費閱讀</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