兄弟兩個作別,九阿哥就進了戶部。
他過了當差小一旬了,戶部上下也有些熟悉這些皇子了,曉得不是愛找人說話的。
除了剛來的時候他去見了一趟尚書跟侍郎,其他的時候就沒有跟其他官員說過話。
大家就有些明白這位爺的脾氣了,少了畏懼,碰到了,也都是退避兩旁。
值房中,除了四阿哥,十三阿哥也在,正跟四阿哥對面坐著,手舞足蹈說著什么。
聽到門口動靜,十三阿哥回頭,發現是九阿哥來了,忙起身打千。
九阿哥見他滿臉歡喜的模樣,道“不是在刑部么還能遇到歡喜事兒”
十三阿哥笑道“九哥,不是刑部的事兒,是水泥的事情,工部開春以后又測試過了,用來做墻泥防水極好,還能用來修路”
九阿哥道“那暢春園旁邊一圈的甬道是不是能拓寬了這幾年住的人多,路窄了。”
之前用煤渣鋪過一回,可是海淀潮濕,夏天雨水也多,煤渣路也就是比黃土路還一點點罷了。
十三阿哥道“不曉得,就是聽大哥提了昨兒提了一嘴,怎么應用,工部那邊還要請上。”
二月底大阿哥也換了差事,從兵部換到工部去了。
九阿哥想了想,道“要是做尋常的水泥磚倒是可惜了,要是做大塊的水泥磚更適合蓋房子。”
十三阿哥笑道“叫弟弟看,最適合蓋庫房,防水又防火,旁人想要進去,可是不容易,不說堅硬如石,也差不了多少了”
四阿哥在旁聽了,道“那樣說起來,也適合筑堤,不用炸山采石了。”
九阿哥道“我當時就是尋思河工的拋費太大了,木石還是大頭,木頭從南邊幾千里水路運過來,石頭這運費銀子也不少這水泥用好了,可以做水泥柱代巨木,那河工的銀子就能省下不少銀子了”
九阿哥這里還是紙上談兵,四阿哥與十三阿哥這幾年卻是每年都跟著巡永定河的。
兄弟對視一眼,露出惋惜來。
只是眼下永定河大工程治的差不多了。
要是這水泥早發現十年,那說不得能剩下幾百萬兩銀子。
四阿哥道“往后治河還是黃河為主了,到時候可以叫人去河南與山東就地取材,修建水泥廠”
九阿哥道“不單單是黃河,運河兩岸也是年就要小修,十年八年要大修,那銀子也不少。”
兄弟三個都是實干派,說起水泥的適用性都比較期待。
說完這個,九阿哥想起了京城近日新聞,看著十三阿哥道“怎么回事聽說貴州出了什么案子,從上到下擼下來不少人”
京城官員多,候選官員也多。
有些官員丁憂,回來以后候選。
有些官員捐了前程,也就等著實缺。
吏部跟刑部、督察院的消息,外頭也就最關注了。
這貴州官場出了大案子,雖說是窮山惡水的地方,可是實缺也是供不應求,惦記著的人多著。
十三阿哥聽了,臉上一言難盡,道“是個七品把總告五品守備強娶父妾,查出情虛來,本當將把總革職,后頭牽扯進去一個游擊、一個提督,刑部也派了人過去,云貴總督跟貴州巡撫都牽扯進去了”
九阿哥聽了,皺眉道“這聽著不對勁兒,七品官誣告五品上官這傻子啊”請牢記收藏,網址最新最快無防盜免費閱讀</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