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跟著出門的人早就安排好了。
二十個護衛,兩個管事,還有兩個婆子。
再加上每個人身邊的長隨、小廝,加起來也十來號人。
齊錫道“南邊不如京城消停,不許往偏遠地方去,到了桐城,就跟著張家子弟行動,別自專。”
覺羅氏則說的更仔細些,道“旗民有別,民人規矩跟旗人規矩不同,姑娘也不見外人,你們過去做客,都謹慎了,別沖撞了女眷。”
福松幾個也都聽了,仔細記下。
次日一早,兄弟三個就帶了人出京,往通州乘船。
說來也巧,他們三個兄弟要上船,正好趕上蘇州織造李煦抵京。
李煦的弟弟李燦過來接人,正好看到三兄弟跟內務府的人在說話,也過來寒暄。
他是曹順姻親,年前年后也出入皇子府,跟福松也認識。
福松這次帶著弟弟要乘坐的官船,就是往蘇州織造府去的官船,就是九阿哥早早跟李煦那邊打過招呼。
既是曉得李煦到了,福松少不得帶兩個兄弟過去打了招呼。
李煦看著福松腰間的黃帶子,待人也熱絡。
只是他年歲在這里,跟三兄弟不是一代人,也沒有什么話可說。
寒暄過后,就此作罷。
三兄弟登船,李煦跟弟弟則是換了馬車回家。
李煦嫡母還在,在通州莊子上養老。
“年前才叫你帶銀子回來,怎么家里又寫信催銀子”
沒有了外人,只剩下兄弟兩個,李煦問道。
李燦訕訕道“三哥跟老五的差事都丟了,也沒有什么積蓄,日子過的緊”
李煦揉著太陽穴,道“可五百兩銀子,一個季度都撐不下去”
李燦小聲道“三百兩母親收了”
那是李燦生母,老人家有了春秋,縱著庶子鬧,也偏著自己的親生子,為難的就是李煦這個二房所出的長子了。
不說敲骨吸髓,也是一年四季地找理由要銀子。
李煦覺得心口發堵。
他也是奔五十的人,可是卻被孝道轄制,養活弟弟們不說,還要供應侄兒們
偏偏皇上尊崇孝道,自己是長子長兄
九皇子府,書房。
九阿哥跟曹順也說著李煦兄弟。
“總共帶了四個人過來,不過沒有送人,還養在什剎海”
曹順的消息靈通些,尤其是李家這種,跟皇子府套過近乎的。
九阿哥嗤笑道“是不是給太子爺預備的結果送不出去了”
毓慶宮跟乾清宮可不一樣。
乾清宮里養著不少民女答應,毓慶宮的貓貓狗狗恨不得都要追根溯源。
曹順搖頭道“這個奴才就不曉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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