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貝勒府,書房。
“咳咳咳”
八阿哥半躺著,臉色紅彤彤的,眉頭皺得緊緊的。
富察氏坐在炕邊的凳子上,看著八阿哥,心里也有些迷惘。
自從正月二十圣駕幸五臺山的消息傳出來,八阿哥就帶了期待,以為可以順勢解了“禁足”,去南書房當差。
結果,一直到圣駕今日出京,御前都沒有過來人。
這入值南書房的事情,自然也就與八阿哥不相干。
八阿哥書房的窗戶開著,他站在窗前,看著影壁半天。
苦熬了好幾天的人,一下子就倒下了。
等到書房這里的太監報到富察氏處,富察氏就親自過來了。
這樣狀況下,該請太醫的,可是富察氏沒有自專,還是等到八阿哥醒來后做主。
八阿哥自然不肯傳太醫。
否則的話,讓旁人猜到緣故,就成了笑話。
他讓人拿了幾丸人參丸吃了,可春寒露重的,還是染了風寒,開始起了高熱。
八阿哥咳完,望向富察氏。
富察氏面上帶出憂心來,道“爺,還是傳太醫吧,不好耽擱”
八阿哥擺手道“沒事兒,就是早上見了風了,睡一覺就好了。”
富察氏道“不傳太醫過來守著,夜里燒起來怎么辦”
八阿哥想到了旁邊的三個皇子府。
要是擱在以前,有什么好想的
不管是對九阿哥,還是對四阿哥,都是一句話的事兒。
眼下竟是四下無靠。
八阿哥悶聲道“府中藥房收著酒精,要是我燒起來了,就勞煩你用酒精幫我退熱,將今天糊弄過去,明日還這樣再請太醫。”
富察氏點點頭。
對于八貝勒府來說,那確實是最好的選擇
到了入更時分,八阿哥果然燒起來了。
富察氏心里嘆氣,過來前院書房,按照八阿哥的吩咐,叫人從藥房取了酒精過來。
只是她沒有托大,只在旁邊看著,叫了書房的兩個丫頭打下手,親自給八阿哥退熱。
屋子里溫暖如春,八阿哥卻是打著寒顫,只覺得冰寒刺骨。
他抬起眼皮,看著眼前的影子,嘴里呢喃著“寶珠,爺冷”
富察氏擦拭的動作一頓,看著八阿哥,再次嘆了口氣,才繼續手下的動作。
兩個丫頭神色小心地看富察氏的臉色。
富察氏臉上,除了擔心,再無其他。
許是富察氏用心照顧的緣故,許是八阿哥轉運了。
等到四更天的時候,八阿哥的燒退了。
次日一早,八阿哥睜眼醒來,就看到和衣守在炕邊打瞌睡的富察氏。
富察氏頭上就是編發,沒有戴鈿子,就是兩朵小小的絨花,身上也是半新不舊的藕色褂子,臉上也沒有脂粉,睫毛長長的,看著比清醒的時候多了幾分柔順請牢記收藏,網址最新最快無防盜免費閱讀</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