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阿哥怕他對馬斯喀生嫌隙,道“內務府的差事,本來就需要個老成人盯著,馬大人來,比旁人強,往后再有人作妖,黑鍋就是老馬背了”
“再說了,咱們是皇子,給汗阿瑪料理內務不算什么,可也不用事必躬親,下頭有使喚的人更好,包衣出身的總管,容易跟下頭人勾連,從前朝安排人手過來,下頭的包衣也要多些小心”
好說賴說的,十二阿哥的情緒才好轉些。
九阿哥神色豁達,心里其實也沒底,有些迷茫。
他有些想十阿哥了。
可惜十阿哥要在元宵節前才過來。
阿霸亥福晉上了年歲,等到二月里出京,三、五年都不會再回京城了。
十福晉就想要多陪她幾日,延遲了來海淀的日子。
十阿哥也跟著遲來幾日。
九阿哥心里亂糟糟的,找了個借口,回北五所去了。
舒舒接連待了兩天客,今天又說了好些話,精神有些乏,正在書房看書。
看的是三字經。
其實她覺得自己需要一本笑林廣記,可惜的是,距離成書還有將近兩百年。
沒有笑林廣記,就看三字經,之前想到孩子們缺少童書,她從三字經里提煉小故事。
現在將這些小故事分類型。
舒舒提筆寫著,不是時下的從上到下、從右到左的書寫順序,而是橫向書寫,從左到右。
九阿哥進來,就見她坐在書案之后,很認真地書寫。
他帶了幾分好奇,湊上前去,探身看著,道“寫什么呢”
白紙黑字寫著,他看了一遍,就笑了,道“孔融讓梨,五子登科給豐生他們準備的么”
舒舒點頭道“閑著也閑著,順帶溫習了,回頭教孩子,省得學歪了。”
九阿哥看著“孔融讓梨”道“這個就別教了,讓什么讓該是誰的梨就是誰的,為了幾句好話,自己吃虧,那不是大傻子么”
舒舒道“嗯,這個我也是打算否了的。”
討好型人格要不得。
這也是舒舒自己過濾三字經的緣故。
九阿哥聽了,反而遲疑了,道“可是外頭就愛這種虛頭巴腦的人要是為了求名,讓也讓了,反正先權衡利弊,面上能吃虧,里子別吃虧也行”
舒舒撫額,道“爺想好了,到底怎么教孩子,不能今兒這樣教,明兒換了主意,孩子自己都糊涂了”
九阿哥有些信不著自己個兒,道“要不還是聽你的”
舒舒聽了笑道“子不教、父之過,爺別想著偷懶”
九阿哥這才露出幾分迷茫來,道“爺自己都沒過明白呢,怎么能教好孩子”
舒舒見他神色不對,道“爺,怎么了”
九阿哥磨牙道“爺懷疑,汗阿瑪想要過河拆橋,將爺從內務府挪出來”
他越想越不忿。
就算這幾年內務府確實不太平,每年都要鬧官司,可是也不是他的責任。
他銀子孝敬著,心操著,立了功勞沒有獎賞。
他也沒有挑剔,還是挺知足的,打算在內務府總管的位置上熬下去。
現下這個局面,本是他希望的,有個干實事的內務府總管,省得將自己拴在內務府。
可是真閑了,他就有些沒底了請牢記收藏,網址最新最快無防盜免費閱讀</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