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所這里,膳桌也撤下去了。
舒舒方才就回來了。
十八阿哥開始打瞌睡。
十八阿哥的保母低聲道“九福晉,十八爺平日這個時候午歇”
舒舒道“那就歇吧”
說好了接出來玩一天的,這時候送回去有些早。
就直接在西次間鋪了鋪蓋,讓十七阿哥與十八阿哥午歇。
舒舒與九阿哥到了東次間。
“十四阿哥怎么來了”
舒舒道。
方才得了消息,過來前頭送客,也不好細問。
熊孩子可憎,自私有心計的,就更要敬而遠之了。
九阿哥就說了御馬場角門對面水泡子之事。
舒舒心里算著十四阿哥的歲數了,今年十五,最后一年在上書房了。
正好與十八阿哥、豐生他們叔侄錯開,謝天謝地。
九阿哥道“只比十三阿哥小兩歲,怎么感覺差了許多似的,十三阿哥十五的時候沒有當差,可是也跟著汗阿瑪巡永定河了”
舒舒不做點評。
雖說十四阿哥在他們夫妻跟前還挺乖巧的,可是本性在那里,不是能親近的,就這樣不遠不近的正好。
九阿哥提了一句,也就不提了,說起了安王府那兩個旁支。
“親王庶子,直接封的輔國將軍,到了這一代,承爵就是奉國將軍”
要不是這次十七阿哥的伴讀選了輔國將軍府的阿哥,估計都沒有人想起里安王府還有這兩個旁支。
舒舒道“這是看在太后、太妃的面子吧”
九阿哥先頭沒想到這個,平日里并不見太后與太妃對安郡王府多留心的模樣。
不過倒是比給安郡王體面更靠譜些。
屋子里暖和,夫妻兩個也歪著打了個盹兒。
估摸著未正,夫妻兩人就起來了。
舒舒道“這就送回去還是再陪會兒”
九阿哥想起了前院的冰場,道“讓他們玩會兒再回,撈出來的金魚都給帶上。”
舒舒點頭。
她不想去后罩房接三個小的了,五個孩子太鬧人了。
九阿哥卻心疼孩子,道“正好跟豐生他們一起放風。”
否則等他們閑下來,就沒有這么暖和了。
十七阿哥與十八阿哥這里,醒過來后,也想起上午的小伙伴了。
九阿哥就去接了孩子們過來,幸好冰車都有備用的,五個孩子也能分派開。
只是不到半畝的空地,還要留出兩邊過道,冰場很是迷你。
五個孩子上去,加上各自的保母看顧著,就有些轉不過身。
舒舒與九阿哥都在旁邊看著,孩子們卻不嫌小,玩得津津有味兒。
雖說保母們小心著別磕碰,可是有一個尼固珠在,一會兒追這個,一會兒攆那個的,不得半刻空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