冬日趕路辛苦,長途跋涉,耽擱旬日也尋常。
她就放在一邊,不大留意了。
等到九阿哥從衙門回來,聽說李家的壽禮到了,看了禮單,神色有些糾結。
舒舒道“跟之前的例差不多,有什么不妥當么”
九阿哥道“就是聽季弘來京的時候說過一嘴,說是李煦在蘇州名聲極好,為人也豪氣,家下人口也多”
舒舒道“他父親做到二品巡撫,是高官顯宦,應該有些家底,到了蘇州,富裕之地,日子豪奢也不稀奇,”
九阿哥擠眉弄眼,道“家下人口,可不單單是使喚的奴婢,還有養女”
舒舒明白過來九阿哥的意思,這是聽說李煦養丫頭了,以為是孝敬他的。
這多少有些沒有自知之明了
舒舒想起了八阿哥的外宅,道“那是不是八貝勒的外室,就是江南來的女子,才不好收入皇子府”
九阿哥聽了,一下子坐直了,道“還真像,那是李家送的不能吧總覺得八阿哥在李煦眼里沒有那個份量,就算李家送人,一時半會兒也輪不到他真要連八阿哥都送了,那不是人人有份了,否則得罪人,比八阿哥身份高的,跟他身份差不多的皇子,總共十來個”
舒舒曉得,李家最后是“八爺黨”。
不過眼下大阿哥還在,八阿哥還不露頭,李煦一個天子心腹,即便投機也投機不到八阿哥身上。
那就剩下兩種可能,一種是八阿哥的外宅不是李家送的,是旁人送的。
另一種可能是人是李家送的,但是不是給八阿哥的,是給大阿哥后,大阿哥轉手送人的
“咳咳咳”
南書房值房,都是八阿哥壓抑的咳嗽聲。
從昨天開始,八阿哥就清嗓子。
今日咳嗽壓不住了。
聽這聲音,像是要將肺都咳出來。
三阿哥與七阿哥本看著題本,眼見都望向八阿哥。
原本躺著養神的五阿哥,也都被咳精神了。
關鍵是值房就這么大的地方,這聽著聲音,都叫人嗓子眼癢癢。
三阿哥露出擔心來,道“好好的,怎么著涼了這可不能強撐著。”
五阿哥并不擔心八阿哥,反而望向七阿哥,覺得七阿哥好像難逃一劫,
七阿哥正坐在八阿哥對面,這樣咳嗽,不噴一臉也差不多了,不過了病氣才怪
八阿哥的臉色也不對,好像連脖子都紅了。
五阿哥忙起身道“我打發人傳太醫”
八阿哥也曉得自己不對勁,身上發冷,可是手心又滾燙。
少一時,太醫到了。
等到給八阿哥診了脈,就是外感風邪、肝火旺,引發高熱,開了散熱止痛的方子。
八阿哥想要堅持,三阿哥忙道“快回家休養幾日,這帶病入宮可犯忌諱”
八阿哥身上也確實輕飄飄的,并不逞強,起身道“那幾位哥哥多辛苦,弟弟先回家歇歇”
三人都沒有異議。
八阿哥就出宮回家去了。
他在貝勒府里起居處是前院書房。
平日里八福晉過來的并不多,書房里也有兩個丫頭服侍。
可既是八阿哥病了,八福晉這個當家主母就不好大撒手,也就搬到書房來。
兩個服侍筆墨的丫頭,直接負責熬藥喂藥。
八福晉則是衣不解帶,全天候的陪伴。請牢記收藏,網址最新最快無防盜免費閱讀</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