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阿哥點頭道“爺曉得啊,去年皮庫不是查過一回么這茶庫跟皮庫應該是一樣的。”
十二阿哥斟酌著,說道“要是賬目不清,那就是連著前朝”
九阿哥橫了他一眼,道“爺就那么閑,沒事找事兒去翻舊賬人參這東西,報個損毀,一年就能偷出去不少,內務府那些碩鼠,一半是御膳房養著,一半就是廣儲庫養著,汗阿瑪也不瞎,看不到這個他老人家想的是水至清則無魚,那爺操什么心”
他有自知之明,他是個大管家,不是少主子。
少主子在毓慶宮。
可以既往不咎,不過往后要賬目分明了。
不患寡而患不均,總不能內務府其他衙門風氣都好了,廣儲庫還是老樣子。
那樣的話,內務府也清明不了幾年,還是會繼續混沌。
十二阿哥見他心里有數,就閉了嘴。
九阿哥打算將那些年份久了的上等人參都泡酒,然后往蒙古賣。
要不然的話,原價賣不上銀子,折價也白瞎了。
將要到中午,九阿哥掏出懷表看了眼,十阿哥應該也快過來了。
他就跟十二阿哥,道“你一個人就別在衙門吃飯,溜達回去,歇個午覺,下午再過來,省得一天熬下來乏”
十二阿哥頷首。
上個月他還在衙門吃飯,這個月天更冷了,屋子門窗都緊閉,不好散味兒,他也不再在值房吃飯。
外頭有了動靜,九阿哥就穿了端罩,帶了貂帽,打算走了。
挑簾子進來的除了十阿哥,還有十三阿哥。
兩人都是一色妝扮,金黃底的端罩,都是瘦瘦高高的,看著像是雙生兄弟。
十二阿哥起身了。
十阿哥對十二阿哥點點頭。
十三阿哥則是給兩位哥哥請安。
九阿哥看著十三阿哥道“你怎么有功夫過來,不是說戶部年底最忙么”
十三阿哥難得的露出幾分靦腆,道“是有事兒,想要請九哥拿個主意”
九阿哥眨眨眼,道“太陽打西邊出來了不成你跟四哥在一個衙門,遇到事情,倒是尋爺來拿主意”
十三阿哥臉更紅了,眼神也有些飄。
九阿哥忍不住笑出聲來,道“爺曉得了,是四哥出不了主意的事兒,那是來問爺怎么巴結丈人”
四阿哥的丈人早在四福晉指婚之前就沒有了,確實沒有經驗。
十三阿哥的丈人是兵部尚書馬爾漢,不過七月里因驛馬之事罷官留任。
十三阿哥忙搖頭道“不是這個,沒想著巴結丈人,是想要問問九哥,大婚之前去都統府時預備了什么禮,給都統夫人的,還有給九嫂的”
他大婚的日子定在小年之前,過幾日就要隨扈,估摸著要正日子之前才能回來,覺得對未來福晉有些怠慢,就想要出發之前,過去探望一下岳母。
要是能見到福晉,那也是再好不過。
九阿哥聽了,有些心虛。
初定禮之后到大婚之前這三個月,他就沒有去過都統府,中間可還有個正兒八經的端午節。
怪不得汗阿瑪讓他重新學禮記,確實是失禮。
至于舒舒那里,從他手中截胡了莊子鋪子,后頭還將他的私房銀子都哄走了請牢記收藏,網址最新最快無防盜免費閱讀</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