佟國維想要求回京的恩典,怕是真的只能上遺折了。
誰叫今年又出了承乾宮的事呢
后妃之中,佟妃也有嫌疑。
要是之前追查查到具體的人還罷了,越是這樣含含糊糊的,越是讓人心驚。
怎么會讓佟家再回京攪風攪雨
九阿哥跟舒舒回家去了。
舒舒吩咐白果上了紅茶,正好可以解膩。
她沒有吃駝峰,卻忍不住吃了兩筷子熊掌。
炮制的極好,味道也好,就是后勁有些足,有些膩到了。
九阿哥見狀,多吩咐白果一句,道“再烤幾個橘子。”
他雖倒了一杯葡萄酒,可是就喝了一口,就吃菜來著,覺得有些咸了。
外頭的館子,講究鹽是百味之王,口味都重。
夫妻兩個簡單梳洗了,就對著喝茶,吃烤橘子。
九阿哥想起了“洗三”時的肅靜,道“侄兒哭后,大家怎么都安靜了”
舒舒想了下三福晉與保泰福晉臉上的異樣,皺眉道“沒什么事兒,估計是看到小阿哥睜眼了。”
小阿哥的眼珠顏色淺黃色。
真要說起來,滿人的眼珠也不是純黑的,也是棕色,頭發也不乏自來卷的。
只是小阿哥更肖母,發色跟眼珠顏色比較明顯。
九阿哥聽明白意思,不樂意了,道“三天大的孩子,就挑剔長相,也太刻薄了,雞蛋里挑骨頭,就是嫉妒罷了。”
舒舒點頭道“都是知趣的,也沒人真的說出來。”
等到吃席的時候,大家已經恢復如常。
大家都是體面人,曉得什么能說出口,什么不能說出口。
就是最愛跟舒舒咬耳朵的七福晉,也沒有提及小阿哥的相貌。
不過跟舒舒與九阿哥似的,只剩下兩口子的時候,大家難免提一句。
四福晉性子厚道,想著布音哥哥的長相,雖跟一般的蒙古人有區別,可也不是很扎眼,就放下此事。
外甥像舅,等到大了長開就好了。
她要是真跟四阿哥提這個,以四阿哥那種偏兄弟的做派,說不得反過來要說她這個嫂子當的不好。
七福晉則跟七阿哥道“不曉得四公主家的小格格是不是這樣相貌聽著四公主的意思,是想要將女兒嫁回來的”
四公主三十七年生一女。
七阿哥道“阿霸亥部是從漠北南下的部族不假,不過漠北那邊每個部都不一樣,也未必就是這樣相貌。”
到了三福晉跟三阿哥這里,兩口子少不得嘀咕一番。
三福晉道“看出舒舒會做人了,旁人看著那個長相都不知道怎么說,就舒舒跟郡王福晉夸。”
三阿哥道“相貌再如何,也是皇孫,就怕不單相貌肖母,這腦子也隨了十福晉,到時候在堂兄弟中,可就要落到后頭了。”
三福晉道“肖父也強不到哪里去,十阿哥的功課也不好。”
提及功課,三阿哥想到了自家的弘晴,覺得堵心,看著三福晉咬牙,道“你倒好意思說十福晉,也不瞅瞅自己個兒,弘晴隨了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