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阿哥道“會不會算賬,怎么就兩年了眼下已經是冬月,明年一整年,后年你就要開始學差事了。”
十四阿哥聽了,生出緊迫感,想著距離大閱還有一個多時辰,跟九阿哥說了一聲,就往校場去了。
來也匆匆,去也匆匆。
九阿哥看著十四阿哥的背影,點了點頭。
還算湊合,曉得自己不足,也沒有想著邪門歪道,只想著自己努力。
這會兒功夫,五阿哥又來了,道“還要鹿奶不要方才我去找總管問過了,眼下鹿苑有八頭母鹿下崽”
九阿哥立時道“要”
福晉愛喝這個,有富裕的還用這個做奶皂。
五阿哥道“那我告訴總管一聲,叫他挑好的母鹿單留出來。”
九阿哥道“五哥留不留”
五阿哥點頭道“留一頭給孩子們。”
九阿哥看著五阿哥的體態,想著自己福晉給十福晉擬的食單,打算回去問過舒舒,也給五阿哥抄一份。
既不用忌口,還能減重,也適合五哥。
五阿哥道“汗阿瑪下令理藩院,讓從通州織采買掛毯,可惜了,這個要做朝廷賞賜之物,今年倒是不好往外賣這個”
九阿哥想了想道“要不五哥安排人,帶他們去京城的鋪子里轉轉,尤其是老十家的洋貨鋪子,那個應該少見吧”
五阿哥搖頭道“洋貨在漠南蒙古稀罕,在喀爾喀不算什么,喀爾喀挨著俄羅斯,聽說每年有兩三百俄羅斯商人去土謝圖部互市,喀爾喀三部汗王,每次來朝的貢品,就有不少從俄羅斯商人手中買來的洋貨。”
九阿哥聽了,不由心疼道“豈有此理俄羅斯有的,咱們大清也有,這真金白銀的都讓洋毛子給賺去了”
五阿哥道“沒有法子,喀爾喀跟大清還隔著漠南蒙古,多倫會盟之前,鹽茶也都是俄羅斯那邊商人販賣;多倫會盟以后,鹽茶才換成了大清商人”
九阿哥道“那么富裕的喀爾喀,眼見著俄羅斯商人不斷,理藩院就沒有其他想法,都是庸才”
五阿哥道“是沒什么用,就是聽吩咐、打下手的。”
兄弟兩個說著話,耗費著時間。
過了一會兒,御前來人了,是個內班侍衛。
原來眼見著離大閱還有半個時辰,康熙下令傳大家過去。
五阿哥與九阿哥就止了閑話,跟著侍衛前往行宮。
行宮門口,已經有不少人在。
幾位大學士與領侍衛內大臣,還有莊親王、裕親王、恭親王、康親王、顯親王、信郡王、安郡王、順承郡王、貝子蘇努、貝子魯賓等的,皇子們除了點名演射的四人,其他的也都在這里了。
九阿哥看了蘇努一眼。
蘇努正跟新上任的宗令安郡王說話,前幾日瞧著還哀痛不已,眼下已經不顯了。
他十二個兒子都站下了,其中八個嫡子,如今沒了個排行中不溜的嫡子,也不至于要死要活的。
都站下了
九阿哥看著蘇努,仔細打量了兩眼。
蘇努五十出頭年歲,比安郡王年長十幾歲,可是看著相差不大,身量高大健碩。
這位老哥哥應該也是通曉養生之道,要知道他不僅兒子多,女兒更多,夭折的也少。
跟病懨懨的裕親王與恭親王相比,這位貝子都顯得比他們年輕了。
九阿哥決定往后再去宗人府找十阿哥,就跟蘇努貝子多親近親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