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外人眼中,九阿哥跟八阿哥就是小嫌隙罷了,時過境遷,九阿哥太計較,反倒不占理。
九阿哥輕哼道“爺才不稀罕在外頭說他”
舒舒想起了八阿哥,眾所周知的孩子困難戶,后世記錄只有一庶子一庶女。
不過因為除過宗籍的原因,資料也混亂不大周全,后人查到有一個文檔,是八貝勒生女宮里的賞賜,在三十九年。
所以舒舒覺得,或許八貝勒府明年真有個庶子或庶女,只是因除過宗籍的緣故,資料丟失了。
不過這是旁人家的事兒,舒舒想了一下就放下。
有八福晉跟富察側福晉這兩個身份高的正妻與側室在,別說下頭的格格生一個庶子女,就是個,也動不了八貝勒府的格局,也跟舒舒她們打不上交道。
晚上,夫妻兩個就吃了一盤烤鹿舌、一份煎鹿肉。
小棠很會搭配了,曉得鹿肉性燥,搭配了酸辣蘿卜片跟冬瓜海米湯。
夫妻兩個吃個八分飽,在寧安堂跟后罩房溜達一圈,消消食兒,才安置了。
原來,是九阿哥得了一本禁書,是大名鼎鼎的某某某詞話的續作,成書于康熙初年。
因為作者大才,此書剛一露面,就立時流傳開來。
隨即就被以有礙風化,被官府給命令禁止了。
九阿哥能淘換出這個來,很是不容易。
九阿哥道“爺瞧著里面的詩比詞話里的好,朗朗上口,看一遍就記下了。”
舒舒打開了看了兩頁,又回來看書名。
怪不得書名陌生,內容卻是熟悉,原來是一書多名。
九阿哥已經看了前兩個章回,道“咱們別在書房了,還是去臥房看吧”
舒舒忍了笑,道“那爺可不能三心二意,要跟著我一起多看幾章。”
如今天黑的早,實際上才入更。
舒舒還不困,也不想睡的那么早。
九阿哥無奈道“別有了書,就將爺撇在一邊”
舒舒道“爺放心”
夫妻兩個到了臥房,放下了窗簾。
屋子里大白蠟燭,多點了幾根,燈火通明。
夫妻兩個趴在炕上看書,看著看著,九阿哥臉色發青,發現了不對勁兒。
他忙抽了書過去,道“行了,太費眼睛”
舒舒眨眨眼,道“那明早我再看后頭的”
九阿哥一本正經道“不是什么正經書,勾人不學好,咱們還是不看這個了,好好看黃帝內經就是了。”
舒舒忍不住,笑出聲來。
九阿哥翻身坐起來,醒過神來,道“你看過這本書”
舒舒忙擺手否認道“就是聽旁人提過一嘴,說不是好書。”
九阿哥悶悶道“禁的好這書不教人學好,這女的跟女的好去了,那還有男人什么事兒”
原來這本風月話本,跟市面上尋常的風月話本不同。
尋常風月話本,要么就是各色男女風月官司,要么就是品花之愛,像是這種鴛鴛相抱的,還真是頭一回見。
九阿哥打了個寒顫,道“受不了這個”
說著,他直接下坑,趿拉著鞋子,將這本書遠遠地塞到書房去了。
因這個話本,九阿哥想起了舒舒選丫頭,都是喜歡選好看的,摟著她的腰哼唧道“你指定生賊心了,要不然用人怎么就愛挑好看的”
舒舒道“相由心生,長得好看的,性子壞不到哪里去。”
九阿哥不服氣道“哪兒能這樣看人人心復雜著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