烏雅氏是二十五年由皇上指婚給阿靈阿的,同年嫁入公府。
阿靈阿“”
他面上強做鎮定,心里卻有些慌亂,實在沒想到還能翻出這樣的隱秘關系。
他呼吸有些急促,望向其他幾位阿哥。
大阿哥看著他面上帶了不善,三阿哥則是有些幸災樂禍,五阿哥蹙眉,八阿哥移開眼,不與他對視。
阿靈阿的心沉了下去。
蘇努已經繼續說道“不用否認,從朝陽莊子提了幾戶人口回來,已經都招了。”
阿靈阿忍下慌亂,道“是我額涅的陪嫁人口么當年烏雅氏進門,我額涅就將家務都交到烏雅氏手中,大前年烏雅氏還曾犯糊涂,安插人手在阿哥所,被我訓斥了一頓,不許她再打聽宮里消息,沒想到她還敢再犯”
蘇努似沒有聽到他辯解,繼續道“烏雅氏謀害皇子福晉與皇孫人證物證俱全,也已經認罪,簽字畫押,只是她不承認是自己拿的主意,只承認是受了你的指使。”
阿靈阿臉色漲紅,帶了怒氣,道“烏雅氏在胡說八道我哪里會在意這些內宅之事,九阿哥與十阿哥上門之前,我壓根不曉得此事”
他是真氣了。
關了一個多月,遲遲沒有審判下來,他沒有那么慌亂,因為曉得是等圣駕回鑾。
可是沒想到,有烏雅氏的認罪,還要查這么深,也沒想到烏雅氏會改口。
蘇努只撿起旁邊一個文書道“有烏雅氏親口供述,另有公府戶下女子五福與三多的證詞為證,八月十六烏雅氏去十皇子府當天,與你一起用的早飯,烏雅氏提及去十皇子府之事,你沒有阻攔”
阿靈阿“”
“那是我記混了,就算我曉得她去十皇子府,也想不到她是那個目的”
卡頓了一下后,他換了說辭,依舊叫委屈。
蘇努又拿起另一個文書道“有公府門房德勝、管事李忠的證詞,宮里送消息來的,是慎刑司太監四喜的干兒子錢根生,你在八月十五下午,親自見了錢根生。”
阿靈阿嘴唇哆嗦著,一時說不出反駁的話。
蘇努撂下文書,勸道“你們夫婦雖窺視宮中消息,有謀害皇子福晉與皇孫之意,可并無釀成惡果,若是老實認罪,皇上對外戚素來優容,不過是小懲大誡,若是冥頑不靈,就不好說了。”
阿靈阿露出幾分虛弱來,道“謝貝子爺提點,我想再給皇上上一個請罪折子。”
蘇努點頭,道“我也會與直郡王與三位貝勒商議,上議罪折子。”
阿靈阿被帶了下去。
蘇努望向幾位阿哥。
大阿哥道“這是大不敬,也是惡逆,革爵,絞立決”
要是阿靈阿謀害的是尋常百姓,那是殺人償命,沒有害死,則是減等。
可是謀害的是皇家人,就算后果沒有那么嚴重,也要罪加一等。
三阿哥道“籍沒,兒子流,遇赦不赦,否則罰了太輕了,不能警戒世人。”
五阿哥平日里看書費勁,壓根就沒有留心過大清律,不過因十阿哥的緣故,也極厭阿靈阿的,就道“都追溯到康熙十四年了,怎么能確保阿靈阿的兄弟也清白,當一并問罪”
八阿哥看了五阿哥一眼,實沒有想到他竟然想要株連。
八旗可不講究株連。
再說鈕祜祿家的一等公可是遏必隆因軍功封的,就算阿靈阿問罪,也要在他這一支兒孫身上傳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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