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小棠在膳房,私下里叮囑了,也能安心。
可是想著小棠的年歲,舒舒也糾結。
小棠之前因生母亡于產關的緣故,外加看到父親在她生母去世前就與小姨子有了首尾,所以厭惡男女之情,立志不嫁不生的。
可人的想法,也不是恒久不變。
隨著小椿跟核桃都成家,誰曉得小棠會不會改主意。
人都有私心,舒舒也不例外。
她希望小棠就算過兩年想要結婚生子了,也別離了皇子府,還是繼續膳房的差事。
要不然這入口的東西,沒有妥當人看著,還真叫人不放心。
九阿哥道“咱們在宮外住,都擔心御膳房的供給,別說御前了,汗阿瑪這回怕是要大動肝火。”
舒舒點頭道“要是這個不查出來,那往后怕是寢食難安了。”
九阿哥恨恨道“這大人都中招,要是使手段對付小皇子,誰能躲得過呢”
舒舒道“許是咱們杞人憂天了,御膳房那邊都是宮里下主子入口的東西,指定有更嚴謹的檢查方式”
九阿哥點頭道“或許吧,御膳房的后妃戚屬早都清退了”
說到這里,他想起了德妃、榮嬪、良嬪跟敏嬪,道“幸好娘娘從頭到尾都沒沾過御膳房,要不然跟其他幾位妃母、嬪母似的,這回好像也有些嫌疑”
舒舒道“等著御前調查吧,折了一個皇女,皇既看重和嬪,總要給個交代,不管是誰出手,都討不了好去。”
九阿哥點頭道“也是,就是太子妃倒霉,名義宮權在她手中,可是東西六宮,都是主位娘娘自己管著,她就擔個名兒,好處沒有,壞事兒都賴她身”
舒舒想著太子妃的位置,也是難熬。
位高權重,可責任也重。
次日一早,九阿哥就去內務府了。
今天午他還要折子。
給了慎刑司一下午連帶著一晚的功夫,就承乾宮今日當差的那幾十號人,怎么也都訊問完了。
果然,等他辰正到了內務府衙門,慎刑司郎中都圖已經在值房外候著。
“請九爺安”
都圖見他進來,趨步打千請安。
九阿哥招呼他進來,道“查出什么了”
都圖道“內膳房的灶人陳氏,自六月開始,多次夾帶茯苓粉入宮,摻在面粉中,陳氏家里已經拘押,丈夫身故,有一子下落不明”
九阿哥聽了,惱道“到底哪個王八羔子,用這么下作手段”
說著,他覺得不對勁道“六月里天正熱,大家都穿薄衣裳,怎么夾帶守門侍衛是死的”
都圖卡頓了一下,在身比劃了一下,道“是陳氏小姑出面,拿了兩張莊票還有他兒子的發辮兒陳氏豐滿肥碩”
直接藏在小衣里攜帶進來,這個再查也不會有人去摸胸。
九阿哥明白過來,真是一言難盡。
九阿哥點頭道“爺曉得了,你將供狀留下,記得去毓慶宮一趟,跟太子妃稟清楚此事”
都圖應著,留了供狀,往毓慶宮去了。
九阿哥將供狀內容大致看了一遍,提煉了前因后果寫了密折,而后吩咐何玉柱送南書房去,那邊有車駕司司官當值,中午就會安排人手,往御前遞送題本。
十二阿哥在旁聽了個齊全。
等到九阿哥這里閑了,十二阿哥道“要是生人入宮,那門禁就嚴,有宮牌的,每日進宮當差的,就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