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半月下來,罰了百十來號人,頂戴都掉了七、八個,內務府下也形成了群體監督的風氣。
九阿哥這里能拖,三阿哥那里卻拖不得。
他哀怨地看了九阿哥一眼,挑了簾子出去了。
事情既已經安排下去,九阿哥就不在內務府守著了。
他看著十二阿哥道“瞧瞧,包衣也好,太監也好,都是認錢的,不是分在你名下,就都是忠仆了,往后還要心里有數。”
十二阿哥站起來聽了。
九阿哥就出了內務府,正好十阿哥過來。
九阿哥看了眼天色道“不是叫你早回么這都到了正午了”
十阿哥道“左右也無事兒,聽人說雄縣的事了。”
除了大阿哥與雅爾江阿之外,還有其他幾個宗室子弟也跟著去雄縣,如今也陸續回來了。
九阿哥道“咦大哥他們去了有陣子了,是不是該回了”
十阿哥道“戶部運了糧食過去,他們月底之前就要回來。”
等到出了西華門,兄弟兩個了馬車,九阿哥才小聲說了和嬪產女殤了之事,還有太子妃封了承乾宮膳房。
十阿哥聽了,很是意外。
九阿哥還在絮叨“你說那些人是不是故意汗阿瑪這幾年將包衣都收拾幾回了,可還有人膽大妄為”
十阿哥也不知說什么,是不是挑釁不好說,犯蠢是真的。
事情只要做了,就有痕跡。
如今的紫禁城,已經不是康熙初年的紫禁城,各方勢力混亂。
他看著九阿哥,將嘴邊的話咽了下去。
這件事對和嬪來說,是塌天之禍,可是對于自己九哥來說,未必是壞事。
早年謀害皇嗣的事情沒有證據,都是猜測與推論,皇父心中也拿不準主意。
這回呢
現在還查不到證據,那皇家就都是廢物了。
寧壽宮,西次間。
宮妃已經散去了。
寧壽宮本有中秋小宴,今日也免了。
太后看著白嬤嬤,道“可惜了了,皇盼著的。”
白嬤嬤附和道“是啊,雖不是皇子,只是皇女,可只要立下了,說不得和嬪娘娘就要挪正殿了。”
成為真正的一宮主位。
不過說不得就是挪宮挪的,遭人恨了。
和嬪的資歷淺,跟良嬪同居一宮也算不得委屈。
要知道,早年宮室沒有修繕齊整之前,一個宮里住兩個主位是尋常事兒。
一直到前幾年國庫與內庫都富足了,早年荒廢的宮室都整理出來,宮妃們才住得寬敞些了。
只是景仁宮與承乾宮到底不同。
白嬤嬤小聲道“皇到底怎么想的景仁宮要一直空著么那王貴人往后挪宮,會不會挪到咸福宮”
咸福宮可一個皇子皇女都沒有。
白嬤嬤是太后的奴才,心里自然也有些偏著咸福宮妃。
可憐見地,入宮也小三十年,無寵無子。
太后搖頭道“誰曉得皇怎么想的”
延禧宮位置偏遠,本以為承乾宮修繕完畢,會讓惠妃挪宮,惠妃的資格也住得起承乾宮,可偏偏是和嬪住了進去。
還有佟妃,以為她會晉貴妃,賜居景仁宮,結果只給了永壽宮請牢記收藏,網址最新最快無防盜免費閱讀</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