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情形,少不得有人關注三貝勒府的動靜。
于是,就有些風聲傳出來,三福晉早產傷身,有崩漏之癥。
各府的皇子福晉不好干等著了。
要知道,先大福晉就是崩漏沒了。
雖說不是急癥,可是女子得了這個病,哪里還有好的
只是人既病著,也不好冒然探病,少不得都打發人到直郡王府,看看這位長嫂的安排。
張佳氏很是麻爪。
她是個心寬的,聽到三福晉的癥狀,也明白了三阿哥那日門口婉拒自己進去是另有緣故。
當時三阿哥可是說的清楚,得到三福晉出了雙月子再下帖子請客。
面對各府妯娌打發人來的嬤嬤,張佳氏也不多事,如實抬出三阿哥的話。
各家曉得了,就沒有再惦記門探看,不過該有的禮數還是要有的。
隨著“洗三禮”、“滿月禮”一起送過去的,就是各色產后用的補品,阿膠、燕窩、海參等。
舒舒這里從眾,按照前頭嫂子的例,也不高不低的預備了禮單。
再過幾日,就有閑話出來,說是三阿哥發作了兩個妾室,直接送到通州莊子了,其中還有一個懷了身孕的。
舒舒最近不去宮里請安,也沒有了妯娌之間的小會,消息相對延遲。
九阿哥這里,消息卻是靈通的。
他第一時間就回來跟舒舒說了,道“還真不是三福晉杞人憂天,竟是真有人作祟,三哥這回倒是沒有磨嘰,干脆了一回”
舒舒聽了,道“兩個格格聯手”
九阿哥點頭道“都是內務府包衣秀女出身,一個個的心大眼皮子淺,夭了孩子的想著報仇,懷著孩子的心大了,就一拍即合,三哥府里的包衣,也是內務府撥下來,拐著彎兒的,總能扯關系,竟是讓她們算計成了”
他本就對包衣有防備之心,聽到這些也不覺得稀奇。
舒舒的身份,平日里也接觸不到其他皇子府的格格,對這兩個廢妾也全無印象,不過卻見識過田格格的矯情。
那位可真是將自己當成了小嫂子,恨不得序齒在后的皇子福晉也能對她恭敬呢。
包衣自大,是誰給的底氣
后宮之中,四個包衣妃子為第一等,壓在佟妃跟咸福宮妃頭,還惠及了家族。
要知道,八旗抬旗,都是從軍功論的。
外戚抬旗,佟家算是第一家,可是當時還有內情,本是滿洲劃在漢軍,就是重新回滿旗罷了。
宜妃外家,開啟了戚屬人家抬旗的局面,其他三妃的外家跟。
九阿哥說完,道“汗阿瑪應該離了那個什么神山吧爺打算寫請安折子了,你說三哥這件事兒,爺說不說”
舒舒搖頭道“還是別說了,會有其他人說的,爺只解釋兩句當時攔著我,不讓我去三貝勒府之事就行。”
九阿哥點頭道“對,這個得知會一聲,省得叫人傳歪了話,還以為是咱們不厚道”
三貝勒府,正房。
三福晉臉色蒼白,看著眼前的阿膠紅棗羹,不由皺眉。
自從生產后,一天一碗,她聞到這個味道都惡心了。
郭氏在旁勸道“再吃幾日就好了,惡露也能排干凈了”
主要還是補血。
三福晉產后崩漏,后頭雖止住了,可是也傷了元氣。
三福晉端了阿膠碗,望向門口,怏怏道“我都這樣了,沒人過來探病么”請牢記收藏,網址最新最快無防盜免費閱讀</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