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阿哥清了清嗓子道“到底怎么回事啊是不是老十四犯渾,要欺負宮女,德妃母護了兒子,才換了說辭”
九阿哥“”
中間不大對,結果是對的。
怎么外頭人說起來,就愛往男女之事上扯
三阿哥見他反應,挑眉道“呵,讓我說著了這宮里的規矩卡得太死了,還要等到皇子阿哥指婚才指格格,應該出精就指的,就說十四阿哥,大生日,不算小了,前年南巡的時候就開始出精了,現在也跟大小伙子似的”
說到這里,他看了眼十二阿哥,上下打量兩眼,道“不像十二阿哥,臘月生日,聽說飲食上也是肉少菜多,這才干巴巴的成人晚”
十二阿哥因三阿哥來了,本站起來候著,沒想到他會說這個,臉“唰”的一下通紅。
“哈哈哈”
三阿哥見了,笑道“瞧這老實孩子,估計是沒看過黃帝內經,不曉得這些”
九阿哥納罕道“三哥您怎么什么都曉得前年的時候,十四阿哥才十二,不能那么小就成人吧”
三阿哥道“怎么不能估計汗阿瑪也嚇一跳,他剛開始當十三阿哥與十四阿哥是小兒子呢,才帶在御舟上,沒有避諱小嬪妃什么的;結果兩個阿哥都出精了,才挪到我們娘娘的船上。”
九阿哥這才想起來,還沒有為十四阿哥解釋,忙道“外頭都是瞎說的,什么欺負小宮女啊,沒有的事兒,十四阿哥就是看著個頭大罷了,平日里說話行事還跟小孩兒似的,哪有那花花心思再說了,他也不傻,能犯那忌諱”
生母身邊的宮女,除非是長輩賜下的,否則都要客氣守禮,不能褻玩,那樣不僅不孝,還有逆倫之嫌。
三阿哥想想十四阿哥平日里的機靈樣兒,點點頭道“說的也是,十四阿哥雞賊著呢,才不會犯這個傻那到底是怎么回事啊”
九阿哥一時也說不清。
誰曉得九格格入宮以后,德妃那邊改沒改口,換沒換新的說辭。
現下想想,德妃的應對實在無智,傷敵八百、自傷一千那種。
她先將宮女的意外受傷跟男女關系扯到一塊,傳到外頭那大家肯定就可著男女關系說。
眼見著九阿哥卡殼,三阿哥帶了狐疑,看著他道“別說你不知道啊,我在工部衙門都聽說了,你在宮里會沒聽說”
九阿哥道“我的人緣可比不得三哥,內務府那些奴才,避我還來不及呢,誰會主動過來跟我說這些就是補熙早上來了一趟,也跟三哥似的,從別人嘴里聽說的,我都糊涂著,可那是妃母,我也不能打發人過去詢問啊,估計等到明天汗阿瑪出來,叫人問過了,才有準信傳出來。”
三阿哥也曉得內務府包衣自成一體,覺得九阿哥說的也對,點頭道“那你確實不如我靈通。”
正說著,十阿哥來了。
他搬回城里后,也恢復了宗人府那邊的點卯。
宮里的消息傳到宗人府,他就過來看看。
“九哥,不會牽扯到內務府吧”
他關心的只有這個。
九阿哥搖頭道“不牽扯,內務府行事,都按照規矩來,放心吧”
十阿哥也就放心了,對內情也不好奇。
他跟九阿哥的看法一樣,不管事情真相如何,外頭傳得是真是假都不作數,要看御前最后選擇哪一種說辭。
等到御前放出的消息,才是最后的“準確”消息。
這宮里上下幾千人當差,血肉之軀,這傷啊病啊的,也都是尋常事兒。
本來就不該如此大驚小怪的。
三阿哥過來說完八卦,本想要蹭一頓午飯的。
結果九阿哥這里沒有帶食盒,十二阿哥的膳盒倒是送來了,他也沒有興趣,就先走了。
九阿哥這里準備回海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