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直是娃堅強。
十阿哥已經醒過神來,想到三四月的行程,臉色有些白,看著旁邊的府醫道“爺福晉是要安胎么”
他還記得正月底的時候,三福晉動了胎氣,臥床一個半月的情形。
沒有親眼見三福晉的病癥,可聽著都叫人害怕。
那府醫忙道“福晉就是有些孕吐,不用安胎,這幾日飲食清淡些,喜酸就多吃酸,過了這陣就好了。”
十阿哥這才曉得,不是動了胎氣,而是孕吐。
他雖沒有見過,卻是聽九阿哥翻來覆去磨嘰過的,對于女子孕期反應也曉得個大概。
榮憲公主曉得他們小兩口住在宮外,身邊也沒有長輩,就道“就算弟妹身體好,前三個月也要精心,你們別往城外折騰了,搬回皇子府,太醫值府也方便,要是弟妹想娘家人,等滿了三月,也可以去信給阿霸亥郡王福晉,請她看著時間,進京陪產。”
十阿哥認真聽了,點頭道“嗯,我曉得了,謝謝二姐”
眼見著十福晉確實沒事兒,十阿哥跟九阿哥又回前頭席面了。
前頭諸阿哥都在等著消息。
眼見著十阿哥被叫走時匆匆忙忙的,瞧著像有事情發生。
尤其是九阿哥還追了上去,更讓人覺得不大好。
咦
結果兩人回來,都是眉開眼笑的。
大阿哥見狀,就曉得大家想多了,不是壞事兒。
他立時將杯中酒干了,提了酒壺,想給自己再倒一杯,結果倒出來兩滴,就再也沒有了。
他伸出胳膊,就去夠同席四阿哥的酒壺。
四阿哥已經先一步,將酒壺移開,沒有讓大阿哥勾著的意思。
大阿哥看著四阿哥,笑道“四弟,怎么也開始小氣起來”
四阿哥不避不閃,看著大阿哥,道“大哥,愛酒也需適量,五兩的酒壺,您喝了整兩壺了”
自己這里才喝了不到半壺,大阿哥已經叫人加過一輪。
大阿哥笑道“這酒尋常,喝著跟喝水似的,我就是想著你也不愛這個,別糟蹋了,給你打掃打掃。”
四阿哥不改主意。
這是配羊肉吃的燒酒,怎么就跟喝水似的
要是米酒跟黃酒,他也不會攔著。
燒酒傷身。
兄弟兩個正為了酒掰扯。
五阿哥已經迫不及待地問道“九弟、十弟,二姐叫你們做什么”
九阿哥笑道“好消息,老十要當阿瑪了,年底就能多個侄兒。”
連帶著大阿哥與四阿哥也顧不上酒了。
大阿哥笑道“恭喜十弟,這確實是個好消息,咱們一會兒可得好好喝幾杯”
說著,他也不惦記四阿哥的半壺酒了,拿了酒壺,遞給身邊太監,道“再加一壺”
三阿哥看著十阿哥道“十弟這歲數當阿瑪正好,太小了覺得孩子煩,太晚了也著急上火。”
十阿哥本不喜歡三阿哥行事,可誰叫這幾日三阿哥懟過八阿哥,還不搭理海善,瞧著順眼不少。
他就道“謝謝大哥,謝謝三哥”
到了四阿哥這里,想起前日直郡王府喜宴全程,十阿哥對恭親王府幾位阿哥都是視若未見。
瞧這樣子,他心里比九阿哥這個正主兒還更氣些。
聽說他還專門提了鞭子去宗人府堵海善。
四阿哥就道“既是要當阿瑪了,往后行事也當穩重。”
十阿哥不耐煩說教,可是也曉得四阿哥就這個德行,越是親近人跟前,才越愛絮叨。
幾家都在北官房住著,幾年下來,四阿哥對他跟九阿哥是有幾分手足情分。
十阿哥也領情,點頭道“嗯,我曉得了,謝謝四哥。”
五阿哥早等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