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舒舒他們當時見禮一樣,先見太子夫婦,然后再按照長幼見諸皇子,然后再見諸公主與格格。
大阿哥居長,今日的初見禮,除了太子夫婦給他們預備賀禮,其他人都是收禮的。
公主與皇子福晉這里,都是荷包,里面是手環手鐲等;皇子阿哥們是平安牌、平安扣等玉石;讀書的小阿哥們是鎮紙、硯臺等文房;更年幼的小格格、小皇子們,是金鎖片。
這份“初見禮”并不簡薄,也很體面。
大阿哥跟太子本不是相見歡的關系。
等到儀式走完,也就散了。
新人夫婦回城去了。
其他人也都散去。
四福晉、五福晉家里都有瑣事,就跟八福晉與榮憲公主一起回城了。
榮憲公主歸期已定,就在后日。
明日榮憲公主在公主別院擺酒,宴請宗親女眷,后日就要回巴林去了,所以今日也回城預備去了。
七福晉閑著,拉了九格格,要去舒舒家蹭飯。
吃飯是小,湊到一起聊天是真。
十福晉自然不會落下,正好四人可以支牌桌。
至于九阿哥,則是帶了幾個哥哥看他的稻花蜜去了。
京城的蜂蜜,多是果木蜂蜜為主,棗花蜜、槐花蜜,這邊的人還真不曉得有稻花蜜。
九阿哥卻記得清楚,前年南巡的時候,聽人提了一次,是有稻花蜜的,就是沒有那么黏糊,產量也不如其他花蜜那么多。
但是只要能產蜜,就不虧。
北五所,正房,西次間。
姑嫂幾個簡單梳洗了,就在牌桌上坐了。
“嘩啦嘩啦”的洗牌聲中,是七福晉明朗的笑聲。
“哈哈,海善福晉的臉色兒都青了,跟大茄子似的,昨天下半場跟啞巴似的,看著都難受”
十福晉道“活該,誰叫她壞,我們爺說了,這樣的人,當她是臭狗屎,看也別看她。”
這個比喻略顯刻薄。
不過眼下這幾個都是跟舒舒好的,自是幫親的。
九格格想的多些,道“聽說她常往毓慶宮給太子妃請安,許是以為太子妃是靠山,對九嫂才敢怠慢”
七福晉冷哼道“滿堂的瓜爾佳氏,論起來祖上都是一個地方出來的,可現下不是一個旗的,也出了五服,還往前靠呢那樣說來,太子妃跟舒舒也是雙重親戚,論起來不比她那個同姓的關系更親近”
十福晉也難得的思考了一回,道“是不是因為她以為自己會是世子福晉,以后是親王福晉,咱們的爵位未必比她高,才牛氣了一回”
她對于宗室的爵位等級,也是才弄明白。
前些日子,外頭說恭親王府的事情多些,她也曉得七七八八。
九格格想了想,道“不好說,要是按照王伯跟王叔他們的例,皇子都封王,那九哥跟十弟的爵位也不會低,可要是皇子不都封王,說不得真是海善將來的爵位更高些。”
夫貴妻榮,福晉們的誥命都是跟著丈夫爵位來的。
現在皇父在位,皇子地位視同親王,排班還在親王之前。
等到太子登基,皇子們也成為宗室,那就要按照封爵來排班了。
十福晉聽了皺眉道“哪有這樣的侄子還比兒子親不成不是還有降封么,就該將他們降下去,將皇子都升上來才對”
九格格見她口無遮攔,就道“不用擔心,往后人前也不用提這個,如何襲爵,如何冊封皇子,都有章程,按照規矩行事就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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