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九阿哥驚訝出聲,道“那可是柳編墻,內外有別,沒有旨意就出不來,那以后怎么辦老爺子太不厚道,那是親外孫女,兩姓旁人,就算不打發人送回家,留在盛京托給其他人家,也比帶進去柳編墻里好。”
十阿哥帶了幾分譏誚,道“女兒都能直接逼死,何況外孫女佟家人自視過高,這是存了私心,打算給舜安顏預備著,左右八旗貴女二十來歲成親也是有的。”
九阿哥聽了,就明白了佟國維的用意。
如果佟家這兩年境況沒有轉機,那就親上加親,比尋常旗丁女子強,不會耽擱舜安顏的終身;要是佟家有轉機,那再將鈕祜祿大格格發嫁。
至于會不會耽擱鈕祜祿大格格的親事,不在他們考慮之中。
九阿哥搖頭道“還真是老糊涂了,這般行事,可不合汗阿瑪的心,汗阿瑪這兩年念舊重情,怕是見不得這種冷心冷肺的行徑。”
十阿哥輕笑道“那不是挺好的,鄂倫岱是莽夫,沒有那么多拐彎抹角的心思,老公爺不在京,大家都跟著消停不少。”
九阿哥點頭,道“眼下是太平,先頭索額圖跟老公爺在京的時候,四處折騰,恨不得天下大亂的模樣。”
一個盼著自家皇子外孫登基,成為第二個佟家;一個盼著自家再出皇后,為世代后族,反正都不是什么好東西。
“寒磣,也就是汗阿瑪寬厚,老姑娘最后也恩準入宮了,要不然就該繼續讓人瞧他們家的笑話”
九阿哥說著,帶出不忿來“這冷心冷肺,竟然那時候就露出來了,佟額涅病了五、六年,他們就將人留了五、六年,這是盼著佟額涅早薨了。”
佟妃入宮時已經二十四歲,就算八旗貴女晚嫁,也沒有拖到二十往上的。
還有一種說法,說早先沒有說親,是等著給佟皇后“借腹生子”的。
后來佟皇后懷孕了,不是不能生,他們也給佟妃說過親。
結果等到佟皇后生了格格,身體開始不好,那邊的親事也悄無聲息的退了。
佟家成為笑話,也有這樣反復的緣故。
十阿哥道“汗阿瑪都看在眼中,早先就是不計較罷了,現下計較了,自沒有佟家的好了。”
正房里,舒舒跟十福晉也在說話。
十福晉蹙眉道“我本預備了兩套頭面、四樣西洋物件、八匹貢緞、十六對荷包做添妝禮,讓十爺給否了,縮減了一半,會不會叫人笑話十爺外家的長輩,也就這幾個人。”
她不差錢,素來也手松,樂意對十阿哥外家大方,給十阿哥長臉。
舒舒道“十弟的表弟、表妹多,太厚了,往后從了例就虧了,聽十弟的沒錯,十弟心里有數。”
十福晉聽了,就松開眉毛道“九嫂說的對,又不是一回,只公府就六個孩子呢,還有其他房頭的。”
至于榮憲公主那邊的份子,他們則是隨了舒舒這里。
十福晉還記得清如,早先在九皇子府遇到過,就道“九嫂,您娘家今年不辦酒么清如格格好像也不小了”
舒舒道“她家想要多留她兩年,應該是明年或后年了。”
主要是清如的額涅是易孕體質,出嫁后接二連三的生育,結果就是損了身體,三十出頭,就纏綿病榻。
他們擔心清如也如此,所以想要留到十七、八再出閣,省得身體沒有長成就受生育之苦。
只能說旱的旱死,澇的澇死。
在沒有措施的情況下,這開懷之后,頻繁生育,也是女子最大的關卡了。
一個不好,就是亡于產關。
眼見著十福晉身子敦敦實實的,不是之前的虛胖了,舒舒就提醒她道“我之前交代你計算日子的法子,你也上上心,按照那個先進行半年再說,平日里不是日子的時候,就節制一二”
十福晉大大方方點頭道“九嫂放心,我們月初就按那個來了,打算試到年底,不行了再換其他法子。”
舒舒點頭道“嗯,這樣想就好,總有其他法子,挨個試就是了,就是不許胡亂吃東西,要聽太醫的,調經暖宮的藥之外,其他的少吃。”
十福晉摸著自己的肚子,道“十爺也這樣說,我就不愛吃藥湯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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