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阿哥看著他放下的兩個題本,心中無奈,點了點頭。
五阿哥腳步匆匆地離開了。
他沒有去凈房,就是坐不住了,直接出了乾清門,往內務府衙門去了。
他曉得九阿哥不在,打算找十二阿哥喝茶。
這個小弟弟在內務府一年半了,聽話懂事。
說來也巧。
張保住從杭州回來了,昨天晚上到的通州,就直接住在通州,一早回城,直接來內務府衙門這邊了。
結果九阿哥不在,撲了個空。
內務府衙門這里,只有十二阿哥在。
十二阿哥雖沒有掛總管,可皇子身份,張保住也當成上級,說起自己南下這半年見聞。
在杭州的日子也就三個月,剩下三個月在路上。
“接到九爺的信半個月,孫大人就到了,從京城到杭州,他只用了三十五天,奴才北上,還比不得孫大人快,用了四十天”
十二阿哥最遠只去過通州,好奇道“走運河,水路多少里”
張保住道“兩千二百多里”
十二阿哥道“這么遠那每天七、八十里了,那坐船比騎馬還快。”
張保住搖頭道“要是民船估計要兩月,奴才乘坐的是內務府的貢船,一路關卡暢通,速度就快了”
五阿哥溜達過來,見張保住在,忙帶了幾分恭敬道“岳父。”
張保住忙躬身回禮“見過五爺。”
他年將不惑,本就不是旁人,有些清瘦,眼下看著更單薄了。
不過江南的水土養人,看著白皙了不少。
五阿哥也曉得他出長差,道“您這瞧著怪辛苦的,也當好好歇陣子。”
張保住道“奴才想著跟九爺回了差事再告假。”
結果,九阿哥不在,那要去海淀一趟
張保住還在遲疑。
十二阿哥道“九哥說了,大人回來不用去海淀,他每隔兩天會過來一次,到時候再見就是了。”
張保住出發之前,給九阿哥來信了,提及了登船日期。
九阿哥估算著他端午節前也要到了,就交代了十二阿哥一句,省得張保住還要折騰到海淀去。
張保住從杭州出來之前,金依仁還沒有問罪。
他對內務府的消息,還是從孫文成嘴里聽說的那些,就是金依仁任內務府總管,站穩了腳跟。
聽了十二阿哥的話,張保住道“那金總管那里呢不用見么”
十二阿哥“”
“三七”都過了,應該沒地方見了。
他還想著用什么說辭,五阿哥已經道“絞立決了,兄弟侄兒有頂戴的也全都開革,貪墨貢品,大不敬之罪,金家也抄了。”
張保住聽了,嚇了一跳。
五阿哥是想起張保住南下時候,他他拉家那邊安排了族人子侄跟著,有些不放心。
杭州繁華之地,真要張保住在織造府斂財,那丟的不單單是自己的臉,還對不住九阿哥的提挈,所以說了金家的下場,算是提點一下。
他對張保住這個岳父沒有惡感,卻不怎么喜歡性子怯懦的岳母,還有虛張聲勢的伯岳父、伯岳母。
張保住聽了,心下警醒,從袖子里掏出厚厚的折頁來,遞給十二阿哥道“九爺既吩咐不讓奴才過去,那勞煩十二爺打發人轉呈,看九爺怎么吩咐。”
他雖是委署了杭州織造,可身份在這里擺著,有個侍郎阿瑪,還有個皇子女婿,杭州是省城所在。
中間又是有一個過年,就有不少人送了年禮。
張保住不好拒絕,也不敢收了,都登記造冊,打算聽九阿哥定奪。
這次從通州回來,沒有回家,就來了內務府衙門,就是為了那幾車東西。
怕拉到家中,母親嫂子等將那五車財物入了公賬,到時候說不清
月底了,這個月太不爭氣了,每天想三更,每天大磨蹭,淚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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