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沒人關注的時候,還能暫時隱下不說,現在揭開來,就要解決了。
“九爺,您瞧這兩筆賬,怎么都追討不上來,要不先算一筆,可著李家族人那邊追繳”
atdivcsstentadva那司庫道。
李氏出身包衣中子嗣繁茂之族,親兄弟雖只有兩人,可叔伯輩九人,祖父輩七人,有不少堂親在。
九阿哥翻了個白眼,道“沒聽說討債討到親戚家的,你這是招爺笑呢”
早年李格格風光的時候,李家確是有些雞犬升天的意思,補了不少缺。
可是后頭都清退了。
李氏兄弟侄兒都問罪了,叔伯也牽扯進去幾個。
剩下能保全的,都是關系比較遠,沒怎么借毓慶宮光的。
這個時候還要牽扯他們,非要抄家去湊那兩萬兩,有些欺負人了。
那司庫苦著臉道“慎刑司那邊盯著回賬,那奴才怎么辦呢”
九阿哥吃了一口紅棗茶,打量那人兩眼,道“愛怎么辦怎么辦,領著錢俸做什么的想找爺來背黑鍋,你是老幾啊”
那司庫忙道“奴才不敢。”
九阿哥譏笑道“反正你當不好這個司庫,還有旁人等著補呢,你自己掂量著辦。”
那司庫落荒而逃
十二阿哥在旁看著,明白過來為什么舅舅冥頑不靈,非扣著幾萬兩不還了。
這是曉得東宮的幾筆壞賬,以為天塌下來有大個頂著。
這個想法有問題,皇父會慣著太子,難道還會慣著奴才
壓根就不是一個分量。
林家沒有揭開背黑鍋之事,可是林家的家境在那里擺著,聽說他們家借了兩萬兩,親朋都不信。
林家小女兒出嫁,還是太子妃跟林格格賞了東西出來,才勉強置辦齊全。
真要是借了兩萬兩廣善庫銀,什么都不干,只放在錢莊吃息,一年也有幾千兩銀子收益。
傳來傳去的,就有人猜出來,這是被借名欠款了。
毓慶宮太子妃當家,倒不至于這樣行事,多半是那個李家或是凌普夫婦借名。
這可是大笑話了。
九阿哥不好在衙門說這個,等到回家,跟舒舒道“太子爺露怯了,這是手上沒銀子,要是以他的行事,早就將這六萬兩補上了”
舒舒道“外頭的孝敬,還是古董珍玩多,誰好直接拿銀封孝敬太子”
九阿哥挑眉道“早先索額圖在外頭,沒少借著太子的名號斂財,還有那個凌普,他們當時應該孝敬過莊票進宮,這幾年太子處只出不進,花干凈了也正常”
說到這里,他忍不住幸災樂禍,道“但凡前年折騰那次,他曉得大哥、四哥都是借了爺十萬兩銀子后,也咬咬牙湊十萬兩給爺,是不是就不會有今日窘迫”
結果呢
太子精窮,旁人手中的銀子翻倍。
一正一反,沒有影響才怪。
舒舒瞇了瞇眼,道“爺看出太子爺的窘迫,旁人也看得出,應該會有人雪中送炭。”
九阿哥道“那爺倒是要留心留心,看看這兩日往毓慶宮請安的人多不多了。”
沒幾日,毓慶宮又派了管事去廣善庫,拿了六萬兩莊票,將林家、李家跟凌普的欠款給補上了。
沒有提利息。
司庫已經謝天謝地。
不過賬目上卻是要注明的,然后發現一件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