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正莫名其妙,盛京來的佟家格格都給了“恩典”,京城的還留了一個,出身中不熘。
九阿哥有些擔心,這個別再是給十三阿哥預備的。
沾個佟字,萬一是個性子傲慢的,就討嫌了。
這里不是說話的地界。
大家就都上了馬車,依次離開。
七福晉本想要找舒舒說話,見他們兩口子一輛馬車,沒有法子,就走向四福晉的馬車。
“四嫂,一個人沒趣,我同您坐”七福晉笑吟吟的。
四福晉點頭道“那正好,正想問問你去紅螺寺的日子呢,我們上半年不去了,下半年去還愿。”
說話之間,她望向八福晉。
要是八福晉樂意,她也邀請八福晉上車,省得八福晉一個人冷清。
八福晉垂下眼,從始至終都很安靜,就像是湊數的。
看著妯里、小姑三三兩兩的親近,她也視若未見。
四福晉見狀,也就不說什么了。
五福晉、九格格跟十阿哥夫婦站在甬道上,目送著大家的馬車離開,才各自散去。
馬車里,九阿哥眉開眼笑,跟舒舒道“成了汗阿瑪賞了阿克丹跟尼固珠每人一樣物件,阿克丹的是平安牌,尼固珠的是小香盒。”
舒舒聽了,也歡喜道“辛苦爺了,皇上慈愛。”
尼固珠的是小女孩的尋常物件,阿克丹的平安牌,卻是寓意吉祥。
九阿哥道“等明天晬盤送過來,爺還是讓阿克丹練練,頂好抓上平安牌”
雖說心里早就曉得長幼有序,可也沒有今天的印象深刻。
即便是同胞所出,可是出生前后,就決定了身份跟前程。
九阿哥有些心疼阿克丹了。
舒舒這回沒有反對。
對一個不能承爵的皇孫來說,御前印象的好壞就太重要了。
即便不是當著康熙面前奉承,可康熙賜下東西,曉得孫子抓周正好抓上了,也會舒坦些。
等到回府,九阿哥才曉得太后也有賞賜下來。
夫妻兩個打開錦盒,里面是個四宮格,裝著四樣金器。
第一個是小金碗,小孩拳頭大。
夫妻兩人都怔住。
舒舒伸手拿了起來,沉甸甸的,一斤打不住。
她看著九阿哥,想起了三十七年剛嫁過來的時候的那只金碗,好像過去許久了。
九阿哥挑挑眉,將劉嬤嬤之流撇開,生出擔心來,道“豐生他們不會咬吧,別崩了牙”
舒舒想想三個孩子的習慣,樂意往嘴里塞東西的只有尼固珠。
她就笑道“只有尼固珠會咬,說不得跟爺一樣,也留兩個牙印”
第二樣是小金馬,第三樣是笑口常開的金彌勒,這兩樣分量比金碗還重些,是實心的。
第四樣是荷花圖桉的金香囊,看著古樸,像是有年份了。
夫妻兩個關上錦盒,沒有說旁的。
也是四樣,這就是規矩了。
次日,得了吩咐的金依仁就親自送了晬盤與賞賜過來。
九阿哥不在,季弘就要回江南,九阿哥帶著曹順去跟季弘吃飯了。
來的是內務府總管,還有皇上賞賜在,舒舒就到前院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