伯夫人只問了覺羅家,關于大二房則沒提什么。
從高祖算起,到了舒舒這一輩,跟噶禮還是服親,再往下就出五服了。
噶禮心不正,早晚要惹出禍事來,少些牽扯也好。
次日,九阿哥去內務府,就直奔內造辦去了,問起了皇孫晬盤之事。
這邊早預備好了。
皇孫的都是隨皇子例,樣式差不多,只是耗費銀子要少六錢。
皇孫女的隨皇女例,也是減等。
只是這個多由御前賞下去。
九阿哥記在心里,看來還真要往暢春園走一遭。
乾東頭所,前院。
十三阿哥匆匆而來,頭上汗津津的。
十四阿哥不覺得感動,只覺得憋悶,道“十三哥一個戶部行走,就那么忙么要是我不打發人去請您過來,您是不是都想不起我來”
十三阿哥本在戶部看賬目,見了十四阿哥的太監,橫穿皇城過來阿哥所。
眼見著十四阿哥如此,他耐心道“前陣子不在京,耽擱了不少,這兩日又一直在外頭”
汗阿瑪讓太子寫一個南城挖溝修路的折子,十三阿哥這兩日正跑腿,查早先南城水溝的人力耗費什么的。
十四阿哥看著十三阿哥,悶聲道“去毓慶宮得空,來阿哥所就不得空十三哥您怎么這樣咱們十幾年兄弟情分,還真沒看出您是這樣勢利的人”
十三阿哥覺得頭疼,看著十四阿哥道“我給太子打雜,是汗阿瑪的吩咐,昨日過去,也是聽太子吩咐。”
十四阿哥聽了,很是煩躁。
他早就曉得十三阿哥比他年長兩歲,先入朝學差事,往后說不得會先行一步,可是沒有想到皇父直接將十三阿哥給太子使喚。
雖說他看過史書,曉得太子未必就能登基。
可是那有一個前提,就是皇父高壽。
可生老病死,誰能保準呢
本朝前幾個皇帝,都駕崩的倉促。
這也是他曉得阿克墩殤了之后,嚇的夜不能寐的緣故。
眼下十三阿哥成了東宮臂助,在他眼中,就成了叛徒似的。
他心中不忿,面上卻帶出可憐來,指了指自己的黑眼圈,道“十三哥您瞧,我這日子過的提心吊膽的,您既是往后常去毓慶宮,能不能幫我跟太子求個情”
十三阿哥看著十四阿哥,坦然道“我跟太子不熟,在太子跟前也沒有這個體面。”
十四阿哥皺眉,道“那讓四哥去說說,我這眼見著就要禁足滿兩月,總不能今年一年都不上學吧”
十三阿哥搖頭道“不妥當,事情過去這許久了,再重新拿出來說,說不得太子更惱了,還會遷怒四哥”
說到這里,他看著十四阿哥道“汗阿瑪罰你,也是護著你,你受罰的時間長些,太子那口郁氣也就出了,過后也不好再跟你計較這個”
要是年歲相彷的兄弟,還能記仇報復;可是十四阿哥跟太子差十幾歲,長兄幼弟的,計較起來也跌份。
十三阿哥并不是很擔心,只覺得十四阿哥杞人憂天。
太子會因此事不喜十四阿哥,可真要說對十四阿哥做什么,不至于。
十四阿哥精神萎靡,沒有了上次見四阿哥時的野心勃勃。
他忍不住紅了眼圈,道“不許人出去,阿哥所上下都是新人,一個個跟木頭樁子似的,我都快不會說話了,晚上也不敢睡覺,我想見人,眼見著就是豐生他們抓周,我想出去透透氣,再關下去,我就要關傻了”請牢記收藏,網址最新最快無防盜免費閱讀</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