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孫文武都出彩,也不礙什么。
往后教出來了,他們也能省心。
一路太平,到了未正,車隊進了城,到了北官房。
大家都松了一口氣。
舒舒看著懷中阿克丹,孩子真的是軟肋。
十阿哥夫婦幫著將豐生送到后罩房,才回十皇子府。
舒舒正在見看家的邢嬤嬤。
府里一切太平,西院的兆佳格格也安生度日,最近正在給幾位小主子打周歲禮的金銀項圈。
九阿哥這里,則去了前院。
曹順來了,求見九阿哥。
九阿哥好奇道“你不是去通州接人去了么怎么不好好在家給客人接風,又來皇子府了”
原來,曹順的未婚妻跟岳父到了。
去年他跟著高衍中回江南的時候,祖母孫太夫人給他選了一門親事,是太夫人的娘家侄孫女,也算是親加親。
年前他就收到信,說是他岳父回京敘職,順帶著送女出嫁,正月里到京。
前幾日又有了準信,客人今天到通州。
曹順臉色有些不好看,道“九爺,奴才父親今日給孫表叔接風,請的陪客是金依仁”
這孫表叔就是曹順的岳父,之前在廣州海關任職,也是內務府包衣出身。
九阿哥可記得江南三大織造聯絡有親之事。
前杭州織造金依仁的兄弟媳婦,就是江寧織造曹寅的妻妹,也是李氏女,是蘇州織造李煦的堂妹。
九阿哥道“那是你們家姻親,吃酒這種小事應該沒什么忌諱的,你別露出旁的來,金家這次回京可是高升。”
曹順抹了一把臉,苦笑道“若只是姻親做陪客還罷了,奴才也不犯愁,可是奴才今兒才曉得,奴才家跟金家換帖了,給奴才三弟定了金家的幼女。”
“你家老三,就是十五阿哥身邊的那個”九阿哥問道。
曹順無奈地點點頭道“奴才父親還在三等侍衛混著,跟金家并不匹配,要不是老三,他們家也瞧不。”
九阿哥覺得牙疼,道“你父親這是什么眼光啊曹頎既做了皇子伴讀,日后的前程錯不了,著急定什么親”
他見過曹頎,比十五阿哥年長幾歲,跟訥爾蘇差不多,離成丁還早著。
曹順嘆氣道“是金家先提的,奴才父親、母親還以為高攀了,自是立時應了。”
九阿哥想了想,道“別愁了,定親就定親吧,他們家也就三、五個月的事了,到時候婚約自然不作數。”
曹順道“要是如九爺說的,奴才就不犯愁了,曹家豐潤族人耕讀傳家,奴才大伯在江南也與士林往來交好,怕是不好背負這背信棄義之名。”
九阿哥看了曹順一眼,道“你想多了,要是金家家道中落,你家婚事生變是背信棄義可若是金家成了罪臣,你們家還堅持婚約,那是腦子有病,曹織造是明白人,不會讓你父親犯蠢的”
曹家是皇父心腹,好惡自然都以皇父心意為主,這富貴才能長久。
要是失了本分,那好日子也到頭了。
好名聲是重要,可分什么時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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