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是十四阿哥那邊,之前看著罰的不輕,可眼下看著又不算重了,往后要老實兩年了。
次日,九阿哥早早起了,囑咐舒舒道“你再睡個回籠覺,不必跟大家伙擠著,己初出發就好,省得還要跟著排隊。”
舒舒道“嗯,跟十弟妹說好了,延后走。”
暢春園到京城,就一條御道。
每家每戶這么多馬車人手,同時回京,就是要排隊。
至于九阿哥也有差事,跟著三阿哥護送小阿哥們;五阿哥與十阿哥是護送太后一行,大阿哥、四阿哥、七阿哥與十三阿哥隨扈。
成年的皇子阿哥,除了養病的八阿哥,都有差事。
舒舒這里,辰初也起來了,去后院陪伯夫人一起吃了早飯。
伯夫人道“總算要回府了,也不知道月季松土了沒有”
舒舒道“您就放心吧,九爺早叮囑了,還尋了幾盆好月季,在暖房里擱著,估摸著三月底就能開花。”
伯夫人笑道“那好,以后養好了,剪下花來,給尼固珠戴花。”
舒舒聽了直笑,道“那得正經養幾年。”
伯夫人看著她道“有什么喜事么瞧著你這兩天倒是比過節還歡喜。”
舒舒摟著伯夫人的胳膊,笑道“還真瞞不過阿牟去,有好消息,十七阿哥退燒了,再有幾日,就能從痘所出來,種痘順利”
伯夫人聽了,道“謝天謝地,果然是好消息,宜妃娘娘也能安心了。”
舒舒笑得開懷。
這說明牛痘成功了,下一步就等著論功行賞。
九阿哥一份,福松一份,這賞賜應該都不會薄。
就算不讓福松回宗籍,賞個民爵也行,往后就能往上熬了。
至于九阿哥這里,貝勒妥妥的,郡王估計還差些。
不過無所謂,可以繼續攢功勞。
娘倆正說話,外頭傳來急促的腳步聲。
舒舒坐起身來,望向門口。
“福晉,爺打發奴才回來取三七粉”是富慶的聲音,聽著氣喘吁吁的,應該是倉促趕回來的。
舒舒聽了,忙吩咐白果道“去取”
而后,她直接出去,看著富慶道“出了什么事兒,誰傷了”
富慶道“弘昱阿哥的馬車驚馬了,三爺制住了馬,弘昱阿哥跟弘晴阿哥傷了”
舒舒聽著頓了頓,隨即明白過來,這是弘晴上了弘昱的馬車。
“傷的怎么樣”
舒舒道。
富慶道“傷了額頭,太醫說傷口太大了,怕是要留疤,爺想起家里的三七粉”
舒舒聽了,松了一口氣。
這個時候,大家擔心的是留疤的問題,那應該是性命無礙吧
上書房的小阿哥們,在整個隊伍的尾部。
因弘昱馬車的變故,其他阿哥也都被抱下了馬車,重新檢查車馬。
看著旁邊的死馬,歪倒的馬車,九阿哥拉著弘昱,叔侄兩個都驚到了,臉色泛白。
三阿哥則是抱著弘晴,一陣后怕請牢記收藏,網址最新最快無防盜免費閱讀</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