肝陽上亢,會失眠多夢,頭暈目眩。
時間久了,身子都熬壞了。
太子揉了太陽穴,道“兒子也不曉得緣故,就是容易心煩氣躁,心火說上來就上來,像十幾歲時似的,半點耐心都沒有,對下人如此,對太子妃如此,對孩子們也是如此”
康熙聽了道“這都是夜不寐熬的,不能只疏肝理氣,還要安神促眠,房中事不可過度,可也不必憋著。”
太子點頭,道“兒子曉得了。”
康熙搖頭道“只曉得不行,還要好好保養,這次選秀,朕會給你指幾個出身好的格格,到時候朕還等著你再給朕多添幾個皇孫。”
太子聽了,心情復雜。
他早先是盼著東宮進來八旗秀女,有出身好的側福晉或格格。
可是事到如今,他則是想到了阿克墩跟弘皙。
東宮真要有生母身份高的皇孫,那阿克墩跟弘皙的處境就會艱難。
康熙也想到兩位皇孫。
只是他的性子,愛憎分明,既是不喜阿克墩,就初心不改,眼下也沒有親自探看的意思。
他只澹澹的道“有些事情,朕不想聽旁人說,想聽太子你說,昨晚到底是誰說了什么,讓你非要鞭打阿克墩”
太子看著康熙,說不出話來。
他腦子里想起了昨日弘皙在自己跟前的說辭,在太子妃跟前的否認,還有最后被揭穿時的無辜。
他哪里不明白,弘皙存心不良。
宮里哪有真正的孩子呢
只是那是弘皙,三個兒子中最肖似自己的,文武功課都出色。
就算使了小心機,也是阿克墩在外頭先打了他的臉。
大人能忍氣吞聲,小孩子哪里有那么好的氣度
“有什么不能說么”
康熙的聲音轉冷。
太子苦笑道“汗阿瑪,還是兒子的錯處,偏聽偏信,又愛面子,覺得阿克墩胡說八道,在外頭丟了兒子的臉,是兒子不慈”
康熙瞪著太子道“你護著你的兒子,朕也護著朕的兒子弘皙不孝不恭,心思詭異,害你差點背負殺子之孽,朕不能容”
“汗阿瑪”
太子帶了祈求,道“子不教,父之過,弘皙才八歲,還是個孩子,兒子一定好好教他”
康熙想了李格格,不過是教太子成人的宮人,以格格之身享受側福晉的待遇,也多得太子妃寬容,卻欲壑難填,害了太子的嫡血,還壞了太子妃身體。
這樣惡毒貪婪的女子,在宮里還真是獨一份。
這樣的生母,能生出什么好孩子
前頭阿克墩輕狂傲慢,壞在面上,錯的是規矩,多是身邊人蠱惑
現下這個弘皙卻是壞在骨子里,小小年紀,就挑撥是非,迫害胞兄。
“不必為他求情,若是縱容,下次怕是就不是口舌挑撥是非,而是直接害人了著弘皙即日起退出上書房,哈哈珠子清退”
康熙正色道。
三歲看老。
不說旁人,只說弘昱,寬厚純良,隨了大阿哥與大福晉的品格。
這個弘皙,就不是個好的,隨了其生母的惡毒。
太子白著臉,道“汗阿瑪,阿克墩的身體狀況,怕是也不好在上書房了”
康熙想了想,道“那就讓他休息兩個月,就算得了癲癇,好好調理,也能延緩復發的時間,這不是娘胎里帶來的毛病,控制好了,能恢復的跟常人差不多,也不會影響子嗣”
他說的都是最好的結果。
最壞的結果
最壞的結果,康熙也會讓太醫維持阿克墩的性命,多一天是一天,不能將他的夭折跟太子的鞭打牽扯上。
太子握著拳頭,曉得康熙這樣安排,是維護他的名聲跟體面。
他懊惱道“兒子辜負了汗阿瑪的教導,越活越回去了,年將而立,還要汗阿瑪操心這些”
康熙嘆了口氣,道“阿瑪不是這樣好當的,兒女的教養,都要上心,要是長歪了,操心費力的就是自己,這兒女都是債,不好好經營,窟窿就越來越大”請牢記收藏,網址最新最快無防盜免費閱讀</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