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不要說,東次間里直郡王在。
人人都曉得直郡王與東宮不合。
那是武夫,弘皙有些怕的。
弘昱是嫡子,長子,還是獨子,人人都曉得大阿哥與大福晉夫妻情深,喪妻后守了三年。
大阿哥不會遷怒打人吧
九阿哥在東屋又喊了一遍。
四阿哥望向弘皙,眼神帶了探究。
他曉得始作俑者是十四阿哥,可是弘皙這樣模樣,顯然并不無辜。
弘皙看著四阿哥,躊躇了一下,小聲道“四叔,我怕大伯遷怒”
四阿哥上前,牽了弘皙的手,道“我陪你過去”
他沒有給弘皙選擇的余地,說完話,就往西屋走。
弘皙憋了一口氣,只能跟上,腦子里已經亂成一團麻。
九阿哥在東次間門口站著,見了弘皙跟四阿哥過來,沒有急著的問,而是錯身往西次間去了。
他挨著個兒的問了一遍,酒釀碗燙不燙手,酒釀到了,是晾了再吃的,還是直接吃的。
大家七嘴八舌的的回答,答桉卻是一樣的。
不燙手,直接吃。
是啊,這是給小阿哥們吃的甜湯,正是適合入口的溫度,怎么會燙手。
真要燙手的話,傷了哪個小主子,算誰的
小阿哥們渾渾噩噩的,想不到為什么問這個,年長的訥爾蘇、十五阿哥與阿克墩都明白過來。
弘皙在說謊。
酒釀碗不燙,他還找借口調換了自己跟弘昱的酒釀碗,這有些鬼祟。
九阿哥眼見著小侄兒們一個個可憐兮兮,跟失了老母雞的小雞崽子似的,解了荷包,遞給十五阿哥,道“這里頭是桃子糖,分著吃了吧”
他愛上火,冬日天燥,舒舒就會給他隨身帶些去火的水果糖。
十五阿哥雙手接了,道了謝。
九阿哥就又往東次間來。
弘皙站在那里,正跟大阿哥與四阿哥說席上情形。
至于他那碗墊沒墊帕子,沒有墊,因為他身上只帶了一塊帕子。
大阿哥與四阿哥聽了這個答桉,不置可否。
九阿哥在旁,看著弘皙,似笑非笑,道“那你的意思,你桌子上的兩碗酒釀都燙手了”
弘皙看著九阿哥,心里感覺很不好,可前頭剛說完這些,不好改口,點了點頭。
九阿哥沒有追問弘皙,只跟大阿哥與四阿哥道“剛問了小的們,酒釀上來,大家都端著吃了,不燙手也不燙嘴”
說到這里,他看著弘昱道“要是太熱的話,弘昱隔著帕子能端住,也下不去嘴啊,可是聽著阿克墩的意思,是弘昱一口氣都吃了,中間想停了著,被弘皙勸了什么,就都吃了”
弘皙額頭上的汗一下子下來了。
大家都望向弘皙。
從頭到尾就是謊言的話,那弘皙做了什么
弘昱真是中了燒酒毒么
有沒有其他問題
弘皙覺得叔伯們的眼神如刀子似的鋒利,讓他生了驚恐;又像燈籠,罩著他無處遁形請牢記收藏,網址最新最快無防盜免費閱讀</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