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門口動靜,尼固珠立時喊道“啊啊”
豐生跟阿克丹也望向門口。
九阿哥跟伯夫人見過,去西次間簡單梳洗。
伯夫人想要留下尼固珠,自己回后罩房。
尼固珠卻是已經鬧騰累了,打著哈欠,眼睛睜不開了。
伯夫人就帶了尼固珠一起離開。
等九阿哥回來,就見舒舒一手摟著一個兒子。
九阿哥就在舒舒旁邊坐了,抱了豐生在懷里。
這是嫡長子,他的繼承人了,可是抱的次數最少。
可都是有緣故的,他對豐生的慈心,并不比對其他兩個孩子的少。
不過他看到舒舒手邊乖巧的次子,也多了心疼。
這是同胞所出,阿克丹即便不是繼承人,他也不想委屈次子太多。
九阿哥就跟舒舒道“四哥家的弘暉跟七哥家的弘曙明天也要送來了,這樣一來,一家一個皇孫在上書房讀書,可是后頭的呢,不說別人,就說三哥家的二阿哥,就比弘暉跟弘曙小一歲,那還是嫡出呢,身份比弘升跟弘曙高”
舒舒看了九阿哥一眼。
夫妻三年,也算心意相通。
她曉得九阿哥不是管閑事的性子,提及三貝勒府嫡次子讀書問題
她低頭看了眼手邊的阿克丹明白了。
往后各皇子府皇孫越來越多,要說都送到宮里讀書,那不太現實。
眼下皇子序齒到十八阿哥,到了皇孫輩,怕是一百人都打不住。
可只一家一人的話,那阿克丹就沒有機會入上書房讀書了。
要是能爭取到嫡皇孫都有資格入宮讀書就好了。
九阿哥接著說道“還有四哥家也有個嫡子,還有五哥家的小二,總不能庶長子送了上書房讀書,嫡子反而不能去了”
說到這里,他頓了頓,道“這回荷池四所都是擠著住的,明年還有十七上學呢,越發住不開了,西花園的小阿哥所,還得加幾個院子。”
舒舒道“弘升跟弘曙算是特例了,往后后頭的皇子阿哥應該還是嫡子入宮的多。”
九阿哥點頭道“應該是如此,汗阿瑪也更重視嫡出一些,對裕親王府跟恭親王府的阿哥都尋常。”
說完這個,九阿哥才問起太子妃生病之事。
舒舒就將知曉的說了。
只曉得是急癥,早上才不舒坦的。
九阿哥道“多半是累的,宮里庶務多,早先是娘娘跟三位妃母署理,后頭都是太子妃一人了,年前年后就是最累的時候。”
舒舒點頭,她覺得也是如此。
前陣子辛苦,免疫力低,搬到海淀,水邊住著,陰冷濕寒的,感冒也尋常。
“三嫂她們上午打發人過去探看,我也叫邢嬤嬤預備了一包高麗參、一盒燕窩,隨大流送了過去,等過幾日太子妃好些了,再親自過去”舒舒道。
她們雖比不得太子妃尊貴,可也不是嬤嬤宮人能招待的客人,真要親自過去探看,還要擾了太子妃清凈。
九阿哥點點頭,道“應該的,她也不容易。”
北三所,正房。
八福晉對著妝鏡,正在敷臉。
太醫年前看過了,這個三七粉還要再涂三個月,眼下疤痕處的紅色印記會再淺澹些。
若是白天出去,這個晚上睡覺前涂抹就行,不用十二個時辰涂滿。
八福晉依舊是晝夜涂抹,只是趕上需要出門的時候,就涂半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