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府還分了一次家,散出去大半產業。
如今入不敷出,分割產業、賣給族人也尋常,就是太敗家了。
只是九阿哥也不是吳下阿蒙,看著已經成丁的珠亮跟明年就要成丁的小三、小四,也明白增壽的用意。
這是緩解與都統府這邊的矛盾。
趁著珠亮兄弟還小時,借借齊錫的助力。
朝廷的公是不多,勛貴之中身份最高的,可是有實職的公跟沒實職的公天差地別。
沒有人為增壽斡旋,增壽出了孝,也是閑著。
要是三阿哥風光依舊,公府那邊自然不會盼著都統府這里借力。
可是榮嬪封宮,三阿哥還是受了影響,明顯是借不上光。
九阿哥道“我也正惦記這個呢,既是岳父先買了牧場,那就不著急了。”
翁婿說著閑話,小三、小四也問起高斌考筆帖式之事,小五依舊安靜,小六則是說起年后他們就要開始練習騎馬了。
大家說說笑笑,就到了午飯的時候。
覺羅氏跟伯夫人年歲在這里,跟九阿哥沒有什么需要回避的地方。
中午飯就用的大圓桌,大家吃了一頓團圓飯。
舒舒跟九阿哥這歸寧的姑奶奶跟姑爺坐上座,左手是伯夫人,右手是齊錫夫婦。
都是年菜,也沒有什么可表的。
這吃的是團圓,是骨肉親情。
相聚的時候短暫,等到申初,不能不走了。
明天要去暢春園,也還有些其他瑣事。
伯夫人跟尼固珠也要接回來。
依舊是珠亮跟小三騎馬相送。
小六也想要跟出來,被舒舒按住了。
“老實待著,一年總共在家待不了幾日,好好陪阿瑪、額涅”
在小七出生之前,這也是幼子,在宮里待了三年,人也歷練出來,懂事老成了不少,誰曉得其中吃了多少委屈。
小六吐了下舌頭,道“這哈哈珠子當的,跟宮女差不多,輕易不得出宮,等十五爺成丁就好了。”
舒舒看著他的小黑臉,道“我給你拿了面脂回來,也記得擦擦,過幾年還這么黑,仔細說不到親事”
小六露出一口小白牙,道“那不能,惦記著做我舅子的好幾個,咱們家家風好”
舒舒看了眼覺羅氏道“額涅媳婦還沒進門,就得了好婆婆的稱號了”
覺羅氏道“誰家的閨女都是如珍似寶的,不好虧待了。”
主要是她自己就是有女兒的,心疼自己的女兒,就不會委屈旁人的女兒。
她眼下有兩個準兒媳,逢年過節的打發兒子送東西,給預備的也妥帖,對于兒子親近岳父也樂見其成。
這行事人品落在旁人眼中,有女兒的人家自然會留心。
不過舒舒想到鈕祜祿氏大格格,依舊是心有余季,小聲道“額涅,要是給小四說親,也盡量在宗室里找吧,眼見著不太平,勛貴人家說不得要被攪合進去多少”
勛貴人家,眼高心大,敗落的也快。
反倒是宗親,日子更安穩些。
還有就是“物以類聚、人以群分”,董鄂家內宅,幾代都是宗女,這一代前兩個媳婦也是宗女,嫁進來勛貴千金或世宦之女,兩樣脾氣秉性,也怕彼此不和睦。
舒舒自己就親自驗證了一把妯里關系對兄弟關系的影響力有多大,自然也盼著家里別鬧出兄弟不和的事情來請牢記收藏,網址最新最快無防盜免費閱讀</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