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有就是八福晉之前小產也是莫名其妙,所以就有人懷疑她壓根就沒有動靜,是裝的給八阿哥遮羞的。
除非八貝子府有了小阿哥與小格格,否則關于八阿哥的這個懷疑,外頭就不會斷。
偏偏這個還沒有法子解釋,總不能滿世界告訴旁人他沒有毛病吧,那才成了有毛病。
十四阿哥看了十三阿哥一眼,道“等明年十三哥明白了,跟我說說。”
十三阿哥訕笑,求助似的望向九阿哥。
這個夫妻之間的事,沒有往外說的吧
九阿哥看到十三阿哥的眼神,對十四阿哥道“紙上談兵沒用,著什么急啊,別老盯著生孩子不生孩子了,聽著就別扭,像個娘們。”
十四阿哥立時道“我不提了,是別扭,估計就老頭子才盯著這個。”
九阿哥想起還沒見十阿哥,道“沒跟你們一起回來么怎么沒見人”
要是往常,十阿哥該過來了。
十三阿哥道“忘了跟您說了,十哥去內館了,阿霸亥臺吉昨天中炭毒了,性命無憂,不過也躺下了,今早十嫂打發人在城門口等著了,十哥去內館了。”
九阿哥聽了嚇一跳,道“好好的,怎么中炭毒,這個可要命”
十三阿哥道“好像是這幾日雪多,木炭濕了的緣故。”
九阿哥道“要引以為戒,你們也要仔細些,熏籠別放臥室里,擱在外間。”
十三阿哥應了。
九阿哥本就打算中午回去的,所以也沒有安排皇子府送飯,跟十三阿哥與十四阿哥說了會兒話,就出了內務府。
不過他沒有直接回皇子府,而是往內館去了。
不僅十阿哥在,十福晉也在。
平日里愛笑的十福晉,如今雙眼跟爛桃子似的。
臺吉躺在炕上,雙眼閉著,臉色是不正常的青白。
本是肥碩魁梧的蒙古漢子,成了半死不活的模樣。
空氣中味道渾濁,酸臭酸臭的。
九阿哥強忍著,才沒有失態。
十阿哥曉得他愛潔,帶他出來,小聲道“早上發現的時候,就已經失禁了,叫了太醫來看過,雖保全性命,可也不大好,要是運氣好,就是反應慢些;要是運氣不好,就要癱了,說話也困難。”
九阿哥跟臺吉也算是老熟人,認識好幾年了,從十阿哥初定禮之前就開始打交道。
內務府這里幾年來推的金腰帶、御藥跟燒紅首飾,臺吉也都是捧場的。
他看著十阿哥道“好好的,怎么會中炭毒,有蹊蹺沒有”
他這幾天想到陰謀,也就懷疑眼前有陰謀了。
阿霸亥郡王還有好幾個兒子,有臺吉的同母弟,也有異母弟。
十阿哥搖頭道“是臺吉自己叫人加的炭盆的,他前幾日有些著涼,正畏寒,趕上這兩日降溫,就叫人加了個炭盆,那炭盆沒怎么清理過,下頭的孔道也有些堵塞,外加上炭火潮濕”
九阿哥道“那就只看好的吧,每年入冬那陣子,京城都要死上幾十個,能逃過一劫,找人好好治就是”
說到這里,他想到樂鳳鳴,道“宮里的太醫都是溫火郎中,倒是樂鳳鳴在南城,應該曉得不少民間老大夫,你叫人傳了來,讓他幫著多找幾個試試。”
他跟十阿哥骨肉至親,十阿哥的大舅子,雖說不是他的舅子,可是他站在十阿哥的立場,也是希望臺吉能夠好起來請牢記收藏,網址最新最快無防盜免費閱讀</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