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舒就用點翠首飾跟燒藍首飾舉例子,提及要是能找到山石的替代品,可以降低河工成本。
她還提及了類似于磚與陶之類的東西。
九阿哥不是笨人。
這方子直接拿出來說不清楚。
舒舒有些發愁了。
不想撒謊,撒了就要圓謊,假話會越來越多。
也不能說真話。
對阿瑪、額涅她都沒有透過底,更別說九阿哥了。
她直接在炕上躺了,將本草蓋在臉上。
小曹假借托夢,前提是有家族傾亡的危機。
自己這里,遠離了八阿哥,太平日子過著,就別弄那些神神叨叨的了。
正想著,門口有了動靜。
是九阿哥回來了,手里拿著一個錦盒。
舒舒起身,好奇道“爺不是說下午去內務府么”
九阿哥在炕邊坐了,道“在鼓樓大街吃的飯,就順路回來給你送東西的”
說著,他打開錦盒,道“季弘孝敬的,從歐羅巴商船那邊截買的,就這一套,只是老氣了”
舒舒看過去,就移不開眼了。
是鉆石鑲祖母綠首飾套裝。
項鏈,兩條手鏈,一對耳墜,還有一個腰帶扣。
最大的寶石就項鏈墜上,比拇指蓋還大一圈的方型祖母綠。
這綠色濃郁純凈。
九阿哥卻不滿意,道“要是鑲紅寶石或粉碧璽就好了,要不將鉆石摘下來,找個好匠人重新鑲嵌”
舒舒忙道“不用不用,這樣正好,夏天的時候配綠色的衣裳清爽。”
九阿哥見她真喜歡,也帶了高興,道“總算季弘這小子還算聰明人,前頭那幾樣,埋汰誰呢”
舒舒曉得,他說的不是茶園、果園跟海鮮干貨鋪子,而是說那個錢莊。
庫銀不分明,就好像等著對方隨心意行賄似的。
到時候,到底是多了好,還是少了好
多少銀子,能買他這個皇子阿哥的面子
如今這套首飾,用的是眼下比較稀缺的鉆石跟祖母綠,這一套下來,頂半個錢莊了,九阿哥的心火才算下去些。
季弘想起來這個,也是因舒舒去年南巡時在季家的鋪子里買過鉆石手環。
舒舒好奇道“金家調走,就算再有杭州織造上來,資歷也淺,那是不是季家該往曹家孝敬了”
九阿哥想了想,道“人情走禮是有的,只是不會像之前跟金家那樣親近了,這不是有了爺,還有老十么”
十阿哥那邊只是生意上的往來,九阿哥這里,這次卻是實打實地給季家當了一回靠山。
提及曹家,九阿哥在心里估算了一下日子,道“張保住該到杭州了,就是不知道繼任杭州織造的是哪個”
他將內務府的包衣扒拉了一遍,實在想不出會是哪個。
舒舒卻是曉得。
不是旁人,就是曹寅名義上的表哥,他嫡母孫太夫人的娘家侄兒孫文成。
紅學家非要將紅樓夢扣在曹家身上,也是因三大織造聯絡有親,成了江南的護官符有關系。
夫妻兩個說了幾句話,九阿哥就走了。
這都未正了,再耽擱下去,衙門不用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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